白桃见状,继续说下去,“但我跟你说,你当时可犟可犟了,我根本就拽不走你。”
她带着明显的埋怨,“你也不想想我那时候哪儿有现在这么结实的身板,你就和个雕塑似的,我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景妄突然一顿,不开心地往她的怀里更钻了些,闷声:
“……那,对不起嘛。”
白桃转笑,“我又不是为了要你的道歉才说这些。”
“我是想再提醒你一下,以防你的记忆缺斤少两的。”
“我当时说了啥,你说说,我们对对账?”
她轻轻推着景妄,迫使他和她面对面,“我觉得这件事,得你亲自回想起来才有用。”
景妄嘴角向下瞥着,眸子也和个不懂事调皮捣蛋的学生般,盯着别处。
他当时一片混乱中,她,说了……
他回过回忆,一到难受的地方,就收紧怀圈,嗅着她的味道、扣着她的手才能稍微缓解些。
拨开云雾,找到那句话。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好好地…再想想!
白桃,是这么告诉他的。
但找到这句话,反而让景妄更加不解了,抬头:
“她很成功、很聪明、做事利索…是行业的权威,拿了期刊……”
白桃差点给景妄翻个白眼,“昂昂,能不能说些在xx词条上找不到的回答?”
“我是问你,你作为一个儿子,是怎么看待你的母亲的。”
景妄眼神晦暗,眉头下意识地拧在一块。
“她,恨我,还有伶舟家。”
他呼吸变得困难,不自觉地挠弄着双手,“但我,理解她。”
“我对不起她。”
“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
白桃双手揣胸,“可我听到的另一个版本可不是你说的这样的呢。”
景妄顿住,“另一个版本?”
他自嘲地哼声,“你应该说的是曹叔跟你说的话吧。”
“他只是,在编些故事安慰我而已,你竟然还当真,笨……”
啪啪。
景妄的两侧脸颊,被白桃直接用手夹击,捧住。
她使出的力道不小,一下子就给冷肤灌上了红色。
“你才笨蛋。”
“那我还觉得你梦里的版本不可信呢。”
景妄也没有逃,任她捧着,“…他,又能跟你说什么。”
白桃,“你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