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斯言:【信信信,谁不信你了,对了,钟慈为什么要送孟老师花啊?】
孟予安:【怎么不问钟慈?】
庄斯言:【问了,没告诉我,神神秘秘。】
孟予安:【我觉得,我姐可能有喜欢的人了。】
庄斯言:【!!!!】
庄斯言:【谁啊谁啊啊!】
孟予安:【不知道,我就是这么觉得。】
庄斯言:【那也挺好,你不是一直说孟老师挺孤单的吗?】
孟予安:【嗯,她一直很孤单。】
两人聊完孟予安放下手机,门外没动静,她进了浴缸里,孟星辞在门外听着水流攒动,头一偏,看到窗台上那盆花。
良久,她从茶几上摸到手机,给谈木溪打电话。
谈木溪趴沙发上,看到孟星辞来电没犹豫,接了。
孟星辞说:“方便出门吗?”
谈木溪问:“怎么了?有事?”
孟星辞说:“要不要去幻影?”
谈木溪瞬间绷直身体,脸色微变,握着手机的指腹紧的发疼,她声音干涩:“怎么,怎么这么突然。”
孟星辞说:“突然吗?我就是觉得你今晚可能,会想见祁遇。”
见面
见面
祁遇是谈木溪的软肋,孟星辞自私卑鄙的利用这个软肋,靠近谈木溪。
她对谈木溪说,我觉得你今晚可能想见祁遇。
其实是她。
是她,想见谈木溪。
哪怕她们刚刚分开。
这种想见没来由,或许是因为这盆花,或许是因为钟慈,或许是因为那件,从未被孟予安提及的卫衣,她没立刻起身,而是等着孟予安从浴室里出来。
孟予安戴着干发帽,穿着浅色的睡衣,家里暖气充足,她刚洗完擦干净身上才出来,孟星辞给她递了一杯水,问她:“要看会电视吗?”
孟予安摇头:“今天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孟星辞说完,孟予安有点奇怪看她一眼:“你不休息吗?”
“我还要出去一趟。”
孟予安知道她最近总是加班,虽然不知道她是在忙什么项目,但孟星辞忙起来,总是会给孟予安莫名的安全感,好像孟星辞在努力生活,并没有受到自己的影响。
她以前一直希望孟星辞醉心工作。
现在却不然。
孟予安说:“姐,你别太累了。”
孟星辞听着她突然而来的关心,怔愣两秒,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