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安似乎听懂,低头说:“也没太了解。”
谈木溪说:“走了,下车。”
她打开后排的门,孟予安下车不方便,孟星辞刚想从另一端过来抱她下车,谈木溪说:“你把后备箱东西拿出来,我抱她。”
孟予安身体一僵,谈木溪不是第一次抱她,钟慈和庄斯言也经常抱她上下车,但谈木溪最少,因为她们这段时间见面很少,而且有其他人在,谈木溪总是站在后面,但她还是抱过两三次。
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呼吸都停了,在谈木溪放下的那一刻心跳疯狂乱窜,像要冲出来。
后来两三次,倒没有那么明显的症状。
孟予安的手腕轻轻搭在谈木溪的肩膀上,谈木溪身上始终都有种很好闻,很淡的香气,她问过谈木溪,谈木溪说:“沐浴乳的香味吧。”
并不是。
她买过和谈木溪身上一样的沐浴乳,不持久留香,也没她靠近时那么明显。
更像是从她骨子里滋生出来的体香。
孟予安抬眼,目光从谈木溪侧脸到她眉梢,鼻尖,一寸寸看过去,庄斯言和她说:“对不起,钟慈和谈老师的事情,是我的错。”
“她们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交往吗?
所以庄斯言愧疚如斯,因为传达给她错误的信息,让她做了一场错误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想,其实谈木溪和钟慈在一起是最合适的,钟慈能更好的照顾木溪,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然后现在又因为庄斯言的一句话,乱了分寸。
庄斯言说:“你骂我吧,或者你打我也行。”庄斯言把脸伸过来,她伸出手,只是轻轻刮了庄斯言的脸颊,庄斯言不解的看着她,她说;“打你骂你干什么?难道木溪不和钟慈在一起,会和我在一起吗?”
她低头:“我这样的人?”
庄斯言拉她的手,蹲下身体看着她说:“予安,你也很好。”
她眼睛好像会说话,会安慰人。
孟予安回过神,谈木溪推着她往前,孟星辞手上捧着花盆,她说:“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养花。”
孟星辞没有什么兴趣爱好,至少孟予安没发现她对什么事物格外热衷,从小到大,她和孟星辞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她们和寻常的姐妹也不一样,记得有一次柳云生冲她发火,说:“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你姐对你多好。”
她苦笑。
她没告诉柳云生,她也很羡慕柳云生,能在柳书筠面前肆无忌惮,想说什么说什么,她做不到。
孟星辞闻言低着头,说:“我也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
她表情看不出喜好,但不排斥。
钟慈一向都是细心地,送人礼物也肯定是细心地,她为什么要送孟星辞,这盆花呢?
孟予安抬头看了一眼孟星辞,没吭声。
很快到了家里,谈木溪和两人在门口分别,孟予安率先进家门,谈木溪说:“你有没有觉得你妹今晚有点奇怪?”
孟星辞看着孟予安背影,说:“可能钟小姐要离开,她不习惯。”
谈木溪说:“也是。”
她神色幽幽:“钟慈和她关系很好。”
“嗯。”孟星辞说:“予安朋友很少,她一直不太喜欢表达自己,但是在钟小姐面前,她很放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