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启川受了许多刑,本就浑身是伤,此时被大力踢踹,肋骨断了两根,当即呕出一口鲜血。
接着瘫倒在地上,再也直不起身,只能躺在地上,哼哼着气喘,却也没忘记继续指认,“我是不是胡说,只需查问一下严副将的出入军营时间,问一下他身边的人,看看他这些时日的行踪即可!”
“你……”
严副将恼怒不已,接着又要抬脚。
这一次,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他要让洪启川这个王八蛋彻底闭嘴!
只要洪启川闭嘴,那他就还有翻身的可能!
就在严副将的脚抬了起来,直冲洪启川的面门而去时,顾凌霄闪了过来。
顾凌霄直接拦下了严副将的动作。
动作被硬生生挡了下来,严副将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严副将请自重。”顾凌霄沉声喝止。
这番举动并没有阻止严副将,反而激了他心中的怒意,直接握紧了拳头,向顾凌霄招呼。
区区一个都头,竟是也想着拦他。
找死!
严副将怒喝一声,直扑顾凌霄而去。
罗将军紧皱眉头,满脸皆是怒气,大声喝止,“住手!”
严副将心中一惊,却并没有停止动作。
顾凌霄也并没有躲闪,在严副将的拳头即将触碰到自己时,身子稍侧,接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整条手臂拧在了他的身后。
紧接着,一脚踹在严副将的腿弯处,使得他一个吃痛,“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凌霄再次用力,将严副将结结实实地摁在了地上。
堂堂一个副将,被一个都头一招制服,且对方还是自己处心积虑想要除掉的那个。
严副将心中恼怒不已,奋力挣扎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瞪了眼睛,冲着顾凌霄怒喝,“放开我!”
顾凌霄手下用力,将严副将的半张面容摁在地上摩擦,已有兵卒快步走到跟前,用手中的麻绳,将严副将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直到被捆成了粽子一般被摁着跪在罗将军的面前,严副将满面的怒气这才消退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将军,将军……”
严副将仍旧不死心,“卑职冤枉,卑职冤枉!”
“到了这个时候,严副将竟是还要执迷不悟?”岑副将在一旁冷哼,“好歹也是军营出来,也曾再刀山火海中拼杀出来的,莫要因此彻底丢了脸面,失了气节!”
严副将再次打了个寒颤。
是啊,已然到了眼下这个地步。
洪启川已经将整件事情交代了个清楚楚,只要官府和军营仔细调查,他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严副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才缓缓睁开,“洪启川说得都没错,毒杀顾凌霄的兄长也好,粟丰庄的事情也罢,都是我和萧青阳吩咐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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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头。
地面被照得白花花一片,树上的叶子也耷拉了下来,纹丝不动,似没有一丁点生机。
如此炎热的天儿,胃口难免受影响,许多人有些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