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甚至直接变成了狐狸形态。
“你变小一点……”
“不行……不能……”
连续三天。
这是城主府中最常见的对话。
彻底结束的时候。
季月丞感觉自己就好像渡了个劫。
他瞥了一眼精神抖擞的许景深,气不打一处来。
抓起一旁的兽皮枕头砸向他。
“给我道歉。”
许景深从顺如流的单膝跪下,诚实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下次,你让我停我就停,好不好?”
季月丞冷哼一声。
他耷拉下湿润的眼尾。
“你每次都这么说。”
可每次被欺负的都是他。
哪一次有真正听过他的?
他自己就是男人。
男人的劣根性到底怎么样?
难道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季月丞气鼓鼓地捏了捏许景深结实的手臂肌肉。
漂亮的小脸上红晕未褪,一看就是被许景深欺负惨了。
最难耐的时候,哭得眼角都泛了红。
看起来可怜兮兮,又极为地惹人怜爱。
“丞丞,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
许景深轻柔地给季月丞盖好被子,低声问道。
季月丞这会儿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但浑身还是特别的酸软,尤其是下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季月丞有气无力地瞪了一眼许景深。
“不吃。”
气都气饱了。
说话的声音故作冷冽,但其中的沙哑怎么都遮不住。
“真的不吃?白翼给我们送了咕咕兽,炖汤特别好喝,丞丞真的不吃?”
许景深侧着躺上来,贱兮兮的说道。
季月丞懒懒地动了动身子,他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背对着许景深。
整个背影都写着懒得搭理许景深的意思。
可许景深要是那么容易放弃就不是许景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