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蓝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合作?我可从来都没有答应你。”
廖金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你竟然一直在耍我?”
奕蓝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利剑般直射向他。
“你费尽心机来寻我,不也是打着利用我的歪心思吗?”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给你罢了!”
廖金轩愤恨地攥紧拳头,“难道你就不怕季月丞带着那些游兽打上门来吗?”
他冷笑一声,“你别忘了,他之所以会流落西山,就是你们狐族造的孽。”
“难道你们还妄想他会不计前嫌原谅你们吗?”
“我告诉你,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奕蓝却一点都不显惊慌,他摆摆手,“你错了,把季月丞赶出去的不是我们,是狐族前任族长以及那些旧部,但是他们全都被我一网打尽了,死的死伤的伤。”
“简单来说,我与季月丞无仇无怨,我犯不着为了一个狼子野心的你,去得罪他。”
“好好好。”
廖金轩狠笑,“是我看错人了,竟然着了你的道。”
“咱们走着瞧!”
放完狠话,廖金轩转身便走,步伐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愤怒。
他要将许景深囚禁神明的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奕蓝不帮他。
有的是兽人帮助他。
他相信,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那些兽人一定会站在他这边。
到时候。
许景深就会成为整个兽世的公敌。
青琅城不攻自破。
他想取许景深的性命,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么想着,廖金轩连续找了几个部落。
兽人们本就厌恶游兽,廖金轩又拿着消灭游兽的理由当借口。
几番言语刺激之下。
还真被他找到了不少兽人。
廖金轩瞬间信心满满,他期待着,将许景深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还有那狐族,靠着占卜术高高在上,那如果他廖金轩成为了这个兽世的主人呢?
……
而此时。
季月丞的情期来了。
他是真没想到呀。
好不容易挨过了许景深的情期,这么快就轮到他自个了。
情期的季月丞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兽耳和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