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越泽瘦了一些,下颌线的线条清晰,尽管领先,他脸色还是阴郁。
8个月来,容露没有落下一场金越的比赛,无论是赢是输,罗越泽一直如此,眉头紧锁,毫无笑容。
容露已经不止一次对着电视屏幕轻轻伸出手,想抚平罗越泽脸上每一处不快乐的线条。
可惜,他们现在之间,有着2000多公里的距离。
金越的第二个赛季,明显没有了第一个赛季时的冲劲,他们打得很稳,带上了主教练尹诚的特色。
输赢都有,但是明显每个队员都更成熟和全面。
球队的战绩没有去年那么耀眼,但是却变得更加健康了。
容露缓缓在座位上坐下来,眼睛开始把场上每个人都仔细打量过来。
叶祺然变得更加强壮了,卫远的跑位灵活,已经是国内公认最优秀的后卫了。
还有尹诚,他眼睛鹰隼一样锐利,早已经不是去年那个还需要郝俊才在场上指导的菜鸟教练了。
金越队变得越来越好了,可惜场边已经没有跟队记者的身影了。
金越的两个跟队记者,容露已经化身辉城的旅拍摄影师陆蓉蓉,而另一个跟队记者,容露再一次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不知道天上是不是也能看到球赛。
门被轻轻推开,容露慌忙擦掉眼泪。
彭阳秋端着一碗热气蒸腾的面走进来,“篮球就这么好看?饿着肚子也要看。”
容露赶紧上手去接,彭阳秋说:“别动,烫着我。”
他把面放在桌上,递过了一双筷子。
容露说:“太热了,我等一会,中场休息的时候吃。”
“那不成面疙瘩了?”
彭阳秋没有勉强她,自己也看了几眼比赛,可惜他完全不懂。
“一会看完球上来喝酒啊,别急着回去。”
容露乖巧点头,彭阳秋再次看着屏幕,镜头恰好再次转给教练席,卫远一个球没处理好,尹诚正在冲他嚷。
而容露的目光只落在尹诚身后的罗越泽身上,他今天穿着黑色的Polo衫,领口系的严严实实。
彭阳秋问,“后面穿黑衣服的好帅啊,是教练吗?”
容露心跳的像擂鼓,她说:“穿西装的是教练,后面的是俱乐部总经理。”
彭阳秋点点头,似乎没发现容露的不自然,“怎么你每次都看这支队,是你家乡的球队吗?”
“嗯,看了十多年了,我从小就看。”
“一直就只看这一支队?”
容露小梨涡浮现,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