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看着那挂件。
“二小姐,这是老宅,不是节目现场。”
楚狂歌把挂件接过来,在掌心晃了晃。
“您放心。”
“它比我守规矩。”
“我闹事还要看心情,它只会记录谁闹事。”
老管家脸上的平稳被钥匙声搅了一下,袖口里传来细碎碰撞。
陆绝抬手,把车门边的反光挡住,视线压过门缝。
老管家避开他,转向楚狂歌。
“二小姐,老先生身体不好,不宜受刺激。”
“他受刺激就关书房?”
楚狂歌看着门缝里半湿的地砖。
“那我建议以后全家体检,别查心脏,查门禁。”
门内传来脚步。
一个佣人端着托盘出来,托盘上放着白瓷杯和毛巾。她三十来岁,穿浅灰围裙,网压住头,到了门边就停,手腕往下压了压。
“二小姐,您先进玄关喝口水吧。”
“书房走廊刚喷了药,有味儿。”
小圆立刻挡在轮椅旁边。
“什么药?我姐脚上有伤,能闻吗?”
佣人低头。
“就是普通消杀。”
唐观开口,语气很平:
“普通消杀也有登记。”
“药剂名称,施工时间,施工人员,禁入时长。”
佣人的托盘轻轻碰到门框,瓷杯出短响。
老管家接过话:
“唐先生,这是楚家内部流程。”
唐观把笔记本合上一半。
“我只记录你们拒绝提供。”
老管家看向楚狂歌。
“二小姐,您带外人回家,老先生不高兴。”
楚狂歌笑了一下。
“我小时候不带外人回来,他也不高兴。”
“您别把责任甩给陆绝和唐观。”
“楚家不高兴这项服务,从小对我包年。”
小圆把嘴抿住,肩膀憋得快抬起来。
佣人把水杯递近。
“二小姐,您先喝水。”
楚狂歌没接。
“杯盖开过吗?”
佣人手停在半空。
“开过,刚倒的温水。”
“那算了。”
楚狂歌抬抬下巴。
“我现在不喝开封盲盒。”
佣人的手缩回托盘,瓷杯底在托盘上划出一声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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