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要跟你的时间保持一致才能得到完整的训练呀。」
席祥毅:「军训流程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丶都亲身体会过——通常还体会过多次——我在主要只是监督大家做到位。如果大家的自觉性够好,那麽即使没我监督,你们也能自己把自己训练得不错。」
参训者惭愧:「但我们的自觉性是真的不行。」
席祥毅:「我尽快找几个自觉性好的助教,以後我与助教们轮流监督你们。有兴趣当助教的可以找我报名。」
负司只让席祥毅听见地阴阳怪气:「劝你别早早地把目标放得过分长远。你要是下一场就死了,你说出口的那些计划不仅是空谈,还是笑话。」
席祥毅回答负司:「谢谢你的殷切叮咛。我一定努力让自己尽量活得久一些。」
第145章
负司呵呵笑得更加阴阳怪气:「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席祥毅:「我接受你的挑战。」
在席祥毅进入情绪场的第二天,小绒毛还是来到了距离新手楼不远的临时军训地点准备继续努力,然後它便明显感觉到了其他参训者的不专心。
小绒毛摇头叹气:站姿比前两天差了一个量级。要是席祥毅在,你们就该全部受罚啦。
参训者也不守「训练时不得随意说话」的规矩了,问小绒毛:「你会报名当席教官的助教吗?」
小绒毛满脸高傲:「就你们这种离不得教官盯梢的表现?不当。平白给自己找气受。」
参训者:「哟,小猫咪挺狂呀。你参加训练的时间比我们更短呢,也并不比我们更认真。」
小绒毛:「虽然我是不认真,但我在不认真时不会假装自己认真。当这件事情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之时,我会立刻退出,而不会浪费时间假装参与。待在负司里的休息时间是很宝贵哒,我要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以後只有席祥毅带队时我才会来参加军训啦。」
然後小绒毛跑到了一个在拍短片的剧组现场。
导演在小绒毛刚一靠近时就发现了它,并立刻出声驱逐:「那只,滚蛋,我不拍猫。」
小绒毛之前向这位名叫何烛的导演自荐过当他片子的主角——配角也可以。
与很多接到了猫自荐的原创者一样,何烛拒绝了小绒毛。但与其他多数拒绝者不一样的是,何烛拒绝的态度格外坚定,几近恶劣。
何烛:「猫也配当主角?就是个花瓶而已。」
何烛喜欢拍的是怪兽。
巨型的丶特别残忍的丶一出场就引发人类惊恐的那种怪兽。
何烛对怪兽的长相倒并不怎麽挑剔。长得像虫的可以,长得像扭曲人类的可以,长得像破败机器的同样可以,但猫这种小了被叫萌丶大了被喊威风凛凛的玩意绝对不行。
小绒毛左右看看,跑到一个站在围观拍戏人群里的女士脚边,仰头,出声要求:「抱抱猫。」
女士先做了一个捧心的动作,然後开开心心地把小绒毛抱在了怀里,同时说:「你来找我是找对人了。我活着时就经常去看拍戏现场,很擅长找观众能到达的最佳观看位置。」
女士:「负司里的拍戏与活人世界相比,对围观人群的管理更松散。因为对负司拍戏者来说,拍戏过程本身也是一场表演。观众的情绪起伏是因看拍戏过程而产生的,或者是为成品影片产生的,对负司创作者的能量收入影响区别不大。」
何烛:「外行人少点评什麽区别不大。区别大着呢。我对我的作品是有尊严的,拿半成品去给观众吃有违我的道德。」
女士继续低头看着小绒毛说:「你看,这位何导演明显语文不太好,所以他的作品有时就显得不那麽通顺。」
何烛:「嘿,小丫头片子……」
小绒毛不理会多次拒绝了自己的何烛,只略微困惑了一下「何烛刚刚那句能体现他语文不好吗?」然後问女士:「你叫什麽名字呀?」
女士:「何炽。炽热的炽。」
小绒毛:嗯?
小绒毛看看何炽,又看看何烛。
小绒毛:我对人类语文是不精通,但这两个名字的联系好像有点太明显?
何炽:「你的怀疑对也不对。我跟这位语文不好的何烛导演呢,确实有亲戚关系,不过我与他名字相仿是巧合。我跟他是都成为了负司员工後许久才发现,我俩生前居然是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
小绒毛:「也许给你取名字的人早就知道了呢?」
何炽:「不可能。因为这个名字是我抽签抽到的。」
小绒毛:「签是有可能被做手脚哒。」
何炽:「但费力做手脚应该有理由,应该能给做手脚的人带来好处。给我取一个特定的名字,然後在我活着之时没人来找我认祖归宗,对取名字的人有什麽好处呢?」
何炽:「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活着之时一个血缘亲人都没有找到过。来负司之後,何导演因为我与他相似的名字,再加上我与他姐姐长得相似,他才突发奇想付费请负司查看我与他是否有血缘关系。」
小绒毛:「如果按照严格的亲戚称谓,你该叫何烛什麽?」
何炽笑得很开心,回答:「他该叫我小姨婆。」
何烛:「这位与我同姓的女士,你再口无遮拦,我就禁止你继续看拍摄了啊。我没法清场所有观众,但让特定的某一两个人滚远点我还是很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