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煜前脚刚走进房中迎面就被砸了一个枕头,接二连三的茶杯器物落雨一样的朝他飞来。
他侥幸躲过,到她的身边,“杳杳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吗?”
“你还问,你还有脸问?”
程照更是火大。
她总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直视那辆马车了。
“可是杳杳昨天晚上也觉得很舒服,我原本还想着如果娘娘喜欢的话,下次还可以再试一试。”
“你闭嘴!”
元景煜又花费了好长的时间将人哄好,正准备一起去用早膳的时候,白木脸色凝重的从外面闯了进来,跪在地上回禀,“王爷,王妃,小主子不在寝殿。”
“可以去别处找一找,这孩子玩心有些重。”
“……都找过了,寝殿中的人也都询问过了说是从昨天晚上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小主子。”
程照一颗心直直的往下坠去,慌乱之中连鞋都未来得及穿就要向外面跑去,元景煜将她拦腰抱回来按在床上弯下腰为她穿鞋。
“别急,凡事都有我在。”他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了一句。
程照在整个王府都找了一圈,尤其是时桉平时喜欢去的地方,哪怕任何一处细小之处都不愿意放过,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时桉的影子。
“元景煜……元景煜,时桉……时桉真的不见了。”
她开始在心中做最坏的打算,是不是有人把时桉带走了?
程照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珠,却还要忍着不落,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由得想起刚才他抱住自己在自己耳边沉稳嘱咐的一句,脑海里闪过他的身影,心中也闪过他的名字。
他是她可以求助之人。
他会帮她。
原先她最不愿意相信的人,如今竟也成了她的依靠,成为了在危难之际可以让她信赖之人。
元景煜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支撑着她。
“去查,既然是在府中消失的,肯定是府上的人做的手脚,昨天夜里送时桉回去的几个人都重点排查。”
一番查找之后发现,和时桉一起失踪的,还有他的奶娘。
为什么?
程照一时间不知道奶娘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在时桉身边也有很长时间了,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之前从来没有过异心。
或者说,从一开始有异心的人都不会被送到时桉的身边。
在时桉身边都快两个年头了,为什么现在开始行动了?她的身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怀念许许多多的疑问,她把目光移向元景煜。
“不觉得这个时机未免太巧了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