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煜眼底浮现出一片温柔,三个人一同跪在母亲的牌位前。
他在心中自语,“母亲,我找到了我挚爱之人,今日我将她一同带到你的面前,她曾经也帮我找到过您对我缺失的一份爱,想来或许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好了今日她会来到您的面前。”
“母亲,我现在过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幸福。”
而后,他给她和时桉上了玉蝶,他亲手将她的名字写入了族谱中,与他的名字同列。
只是在写时桉的名字之时,他顿了顿。
“这个孩子的姓氏……”
程照闻言也有些迟疑,时桉从生下来之后就一直跟着自己的姓氏,她之前也想过这个孩子今生不会再遇见元景煜,他会是自己一个人的血脉传承。
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元景煜对这孩子付出的心血,这段时间以来也并不比自己少,她能够看得出来,他在为孩子以后将来铺路。
虽还没有挑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也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骨肉一样对待。
再把这个孩子看成是自己一个人的,她有些做不到了。
程照沉吟片刻之后决定道:“不如等大一些了,让这孩子自己选择。”
“也好,但不论他生什么,都是你我之间的孩子。”
这一刻,元景煜对着时桉的目光也无比怜爱,甚至到了让时桉有些不习惯的地步。
他想,程照今日的举动,甚至让孩子今后选择自己的姓氏,何尝不意味着她之前的那个,如今已经躺在坟墓里的死人已经完全的从生活当中剔除掉了。
今日的收获比预想的还要多出很多。
此后,他将时桉越来越频繁的带到外人面前,对外都只道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旁人虽有些疑惑,怎么什么风声都没有听到,王爷就已经有了孩子,却在听闻孩子是在江南出生的就止住了疑问,不好再多询问下去。
就连几日后,皇宫里的宴会,他也想要带这着时桉一起去。
程照有些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不要带他了,他现在还是孩童心性,那样的场合人多眼杂,万一个不小心言语行为冒失冲撞了旁人,该如何是好?”
“有我在一旁护着,哪怕他说错做错,旁人也不敢置喙半个字,杳杳担心什么?而且这次宴会也是一个好机会,能够让时桉出现在众人面前,我也想让她再挑选一个合适的老师教导。”
元景煜转而询问起一旁,“时桉你想不想去?”
时桉手中摆弄着一个九连环,心中想着这样的宴会没什么概念,只觉得应当很好玩,“想去,能不能带母亲一起去?”
“当然可以。”
“我不想去。”
两道声音几乎异口同声的发出,时桉转着小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程照只是看着元景煜道:“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地方,我去已经不合适了。”
元景煜走到时桉面前,指点了他如何解九连环之后,就将他先打发出去了,而后走到程照的面前,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将她垂下来的几缕碎发顺到耳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