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大海上漂浮着的人,能够伸手抓住的唯一事物。
这场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停下来。
程照恍恍惚惚听见有孩子的哭声,清脆的一声又一声,她从迷蒙之中回过神,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床帐被遮下,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不远处的摇床。
她伸出手想要把遮挡的头发向一旁撩开,只是抬起手,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酸软无力,还是有另外一双手把作乱的发丝捋顺。
“时桉,他是不是在哭?我想要看看他。”
程照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究竟有没有说出口,不然为什么身。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隐隐约约的又要动作起来。
“孩子,停下,时桉已经醒了……”
下一刻,她被抱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杳杳,刚才我确实听到哭声了,只是没听清楚,是孩子哭了,还是你哭了?”
元景煜暗哑的声音带着涩意,“我一停下,那哭声又已经止住了。”
“混球……你还说要把时桉当做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他在哭你都听不到……”
程照理所当然的认为她这个时候要去看看孩子,而现在没有看成,都是因为他在前面挡着。
方才加起来的恼,和现在升腾起来的怒意混合在一起,她伸出手甩了他一巴掌。
她手上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兴许也不重,只能够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在他的脸上似乎连红印都没有浮现出来。
元景煜低着头沉声笑了笑,顺势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原本就暗哑的声音清亮了一些,像是玉珠一样滚落。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杳杳既然不放心,我抱着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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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xp大爆发,写着写着就发了狠,忘了情
软肋
“元景煜!”
程照知道他言听计从之下还藏着恶劣的戏弄之心,怎么能够让孩子看到他们现在这样。
随着他的脚步,身体里的东西也咬的更紧,走动之间的颠簸感异常清晰。
程照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半空中,十分没有安全感,伸出手臂缠到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背后挠下了几道血痕。
“别过去了,把我放下来,要看我自己去看。”
元景煜吃痛,喉咙上下滚动间溢出一声轻哼,他伸出手托住她的腰身,若有似无的用了一些力颠簸了一下。
“杳杳吃的好深。”
程照难耐至极,低头咬在他的肩膀上才能勉强抑制。
“不用再过去看了,他睡着了,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是宝宝在哭,是杳杳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