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这样对我吧,当做是我对你的赎罪,你心中对我的那些怨恨全部都发泄出来吧。”
这样他的心中也能够好受一点。
程照手上不知不觉就已经缠了一圈的锁链,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够发出一阵轻响。
她被他今天这一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执意如此,她也能够希望赶快结束。
于是试着拽了拽那条绳索,就看见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锁链的方向往前仰。
……真的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杳杳,我不正常。”
“无论是对待你,还是对待我自己,我想到的总是一些不正常的手段,都总是会带来伤害,我想让你知道,其实并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程照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锁链好一会,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心里的某一处忽而传来一阵轻颤。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很多事情一旦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一旦开了头就继续的会再错下去。
他对待自己的方式,自己那些一直耿耿于怀的回忆,在这一刻上面缠绕着刺人的荆棘和阴霾,都消减了许多。
程照眼睫轻颤,伸出手想要将他脖子上的项圈解开,“好了,我知道了。”
只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解开,她低下头去仔细端详,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能够打开的缺口。
元景煜心猿意马,她的头挨着他的肩窝,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脖颈上,手指在温柔的摸索着。
他已经无心再去管那么多,身上的枷锁以上不存在般,全身上下感受最清晰的是由她带来的。
程照终于找到一个地方时,却发现是一个锁眼。
她问他,“这个东西需要钥匙。”
他脖颈处的皮肤快要被磨破一层皮,他却还是一副浑然未知的模样,眼尾泛着一层薄红,也不知道是不是难受的紧。
她又问了一遍,“钥匙呢?”
“钥匙,忘拿了。”
程照简直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了,“我没办法了,看你这么喜欢你就带着这个东西再过一夜吧。”
折腾了这么一遭,她实在累了就准备去休息。
等洗漱回来之后,眼皮又是一跳,他已经躺到了床上,身上一层寝衣被脱掉,银色的链子从咽喉到锁骨,再一直往下延伸到腹肌,再向下到深入不可及之地。
程照这会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掀起一旁的被子,将他的整个人都盖住,“元景煜!你能不能让人好好的静一会?”
元景煜垂下眼帘,遮盖住眼底的幽深,“我刚才没有吵,没有说话……”
“你出去,回自己的卧室。”
“杳杳……”元景煜在他靠近床边的时候看准时机,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一个翻转,就将两个人此时的体位互换。
他压在她的身上,手抚摸到她的心口处,那里传来一阵阵猛烈的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