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煜想着自己送她的那枚玉佩,本想烙一个上面的花纹,可她似乎不是很喜欢。
离开时也没有把玉佩带走,将它孤零零的留在了梳妆台上,细细想来她离开的时候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带,走的好潇洒。
“那不如印一个我的名字?”
他虽是在询问她,却没有给她一点能够决定的机会。
他拿来用具,刺针沾染上永远也不能褪色的颜料,在她的脚踝处落下痕迹。
杳杳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挣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颜色晕染开,感受到了一直能蔓延到心口里的疼痛。
眼泪有无声转为呜咽,幽怨又悲愤。
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遭到如此对待。
仅仅只是因为招惹上他,她一生的祸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手上动作终于停了。
杳杳却像是在岸上,没有水分挣扎到力竭的鱼,一动不动的看着目之所及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在某一个时刻,死过一次一样,只留下一片万念俱灰。
元景煜看了看自己亲手刺下去的字,醒目的留在她皮肤上面。
像是打下了他的烙印,她是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抬眼去看她,红肿的眼眶里失去了神采,苍白的嘴唇干涸。
“怎么如此娇气,刺青也不疼,你偏偏又哭如此厉害。”
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是心里疼痛的不能自已。
他都已经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想要彻底磨灭她的心气,摧枯拉朽的毁掉她的一切,他怎么语气还能这么轻描淡写?
她转头看向他,“元景煜,我恨你。”
元景煜动作一顿,心里忽然跳空了一拍。
他掐起她的脸,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底,看到她的心里,却只能够看到一片空洞。
顷刻,他忽而笑了笑。
他不需要爱,更不需要一个如此弱小又卑微之人的爱。
元景煜将她抱在怀里,拿了水去喂她,“喝了。”
杳杳心里发狠,手被绑住没有余力,就有头去撞他,杯子里的水洒了他一身,滚落在地上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元景煜沉着脸,又去给她倒了一杯,这一杯还没有送到她的嘴边,有一次被撞翻,两遭下来,他身上的衣衫沾足了水渍,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格外不适。
“够了,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杳杳不同他言语,只是沉默又执拗的看着他。
元景煜见她不配合,索性自己倒了一杯水灌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迅速的占领她温暖的口腔,冰凉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冷热交加。
她吞咽不及,溢出来的水渍顺着嘴角向下流淌,元景煜缓了缓撤出去,唇舌分离之际,一条若隐若现的银丝牵扯一段距离之后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