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她,“王爷……”
“怎么?又要开始同我寻死觅活了”
杳杳白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孤注一掷的筹码,换到的只是他口中轻飘飘的讥讽。
元景煜看着她,片刻后又道:“你放心,我刚才没做什么,他想要同我逞英雄,我便给他这样一个机会,只是他在我手下还没过两招就倒了。”
“王爷……会如何处置我兄长?”
“关在府里的暗牢里可好?这样还方便你随时去看他,不过到时且看你如何表现了。”元景煜一副体贴样子道。
“还是要将他送去大理寺?那里的牢房和酷刑,他能熬过十天就已经算不错。”
“王爷能不能将他遣返回乡,他经此一遭之后一定不会再来京城了。”杳杳急切的开口。
府里的暗牢阴湿,蛇虫鼠蚁更是横行,她曾听闻过元景煜有时会将犯了大错的下人投去暗牢,其中有一人就是被老鼠咬掉了半张脸。
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兄长去那样的地方。
“杳杳,到此为止。”
元景煜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车厢里陷入死寂。
杳杳在沉默中一点一点的消化着自己的情绪,将崩溃的心绪重新搭建,最快的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后面等待她的,只会更加难熬。
元景煜盯着她看了片刻,“你就不关心关心自己回府会面临什么,不准备开口向我讨饶?”
杳杳抬起清凌凌的眸子,两颗黑色的水丸直直的瞧着他,“我求饶的话,我也许会放过我吗?”
方才在庙里,她数不清自己究竟求了他几次,他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正触犯到他的底线了,他那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果真,她说完,他只是低低的笑着不答了。
杳杳也不再追着他询问这一话题,转而开口道:“我斗胆一问,王爷可否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
“我想要知道王爷是如何发现的。”
“你太蠢了。”元景煜一针见血,“在书铺时你的那些小动作一早就被我察觉,你自以为做一场拙劣的戏,说几句情真意切的话就能将我蒙混过去?”
“哪怕你起了疑心,你并不知道我们会在何处碰面,我出门之后也并没有按照同你说的去寻玉如……”
杳杳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心中冰凉一片,“你在我身边安插的有暗卫眼线?”
她不敢想究竟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在闫府和天子初遇之时,第一次和玉如来到大报恩寺再遇天子之时,他好似每一次都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元景煜看她想明白了也不再多言,只是道:“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杳杳你逃不出去的,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