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压根不理,一直是沉浸式作画,头也没抬过。
另外两人则自动将这句话翻译成威胁,宋星搓搓胳膊,迅速拿起刷子往纸上随便涂了一笔。温念也定神,忍着恶心蘸了点儿血,在纸上拉开一横。
平面图。
她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
不知道崇德医院里的档案室,在这里会放着什么?
既然是学校,那就是学生资料吧。
越来越多的横线和弧形在纸上跃现,无论蘸取的血液有多重,它们在倾斜的画板上都不会流动,好像刚挨上画纸,便被迅速吸收了。
横线,竖线,弧线,更多的弧线。
温念作画的速度越来越快,人也愈加专注,甚至手中的笔被宋星抽走时也没注意到,右手握着空气还在继续画。
“你不是说要画平面图吗?”宋星用力摇晃她的肩膀。
温念失神的双眼才慢慢聚集,“什么……”
面前的画纸上,长发女人躺在长方形容具里,上方的是弯曲线条组成的天空,诡异而齐整。
“你怎么了?”宋星担忧道。
“……被什么影响了吧。”温念掏出手机看理智值,果不其然见到只有70多的两个数字。
“尽量不要包括感情”?
这幅画她简直是倾尽感情。
温念抬手捞起塑料杯便朝着画纸泼去,血液刚飞出杯口,便被飞来的身体挡了住——
是t她们的现任老师。
温念一蹬腿,在女人过来的瞬间便和她拉开几大步的距离。
女人惋惜的看着黑西装上被血液浸湿的部分,又看向画,“让我看看,画得很……”
她哽住,眼神反复地在画和作画人身上流转,最终评价道:“……很没用啊。”
温念:“……”
女人又看向宋星的画。
杆子上,鲜艳的红旗挂在顶端,呈现一种出迎风飘扬,无畏艰难的架势。
女人:“……”
温念无声的朝宋星发射了个赞叹的眼神。
画得果然够红。
女人不死心,又朝左走两步看向温甜的画。
画中,两个扭曲的“红影”高举着面条状的细手,腰画得极细,如快断掉一般,左上角涂了两团黑色,因为隔了段距离,温念并不很能看清。
温甜笑容挑衅,用刷子指向温念宋星的方位:“我画的,可是你们这些人的未来哦。”
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