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没有回答他。
她直接扯了他寝衣的系带,挑开他的衣襟,推了他靠去床头。
亲吻得热烈时,她抬手扯了自己头上发带,长发乌黑,如瀑般洒下来,把两人盖在其中。
床前灯苗跳动,火光烧红两人的脸颊。
最是情浓时,沈令月忽在徐霖耳边说了一句:“不留。”
徐霖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把她的发带绑到了徐霖的手腕上。
两人呼吸仍急,沈令月没让徐霖说出话来,又在他嘴上亲一下,冲他说了句“拜拜”,然后便起身到窗前,又回头冲他挥挥手,潇洒地翻窗而去。
徐霖:“……”
被点起的火好半天才熄下去。
徐霖抬起被绑的手看了看,片刻后又放下去闭上眼,呼了口很长的气。
算了。
没拿刀砍死他已经算是好的了。
第232章成香饽饽了
徐霖没让若谷看到自己这副凌乱又狼狈的模样。
他平复呼吸后,便用嘴把发带给咬开了。
因为沈令月系了死扣,他费了好半天的劲方才解开。
解开以后,他先穿好自己的寝衣,然后把发带绕在左手手腕上,打了个结。
沈令月趁夜回到侯府,在天亮前赶紧睡了一觉。
次日没有睡懒觉,在正常的时间起来,喜儿和寿儿给她打好了洗漱的水,又去拿来早饭。
这些日子因为有香竹金瑞和阿吉在,喜儿和寿儿怕打扰他们一家人说话,为了给他们一家人留足空间,所以吃饭的时候她们从没往跟前凑过。
这会香竹金瑞和阿吉走了,她们自又陪着沈令月一起吃饭了。
坐下拿起筷子,喜儿没急着吃饭,先问沈令月道:“姑娘,香竹姑娘和姑爷,还有小少爷,他们都回乡去了,咱们什么时候搬回西苑去?我和寿儿好收拾收拾。”
在香竹他们来之前,她们都是住在西苑的。
现在香竹他们已经走了,侯府中无人要招待了,按常理来说,自然还是要搬回西苑去,毕竟住那边住习惯了,而且住那边离霍擎天和沈令月的衙门也近,沈令月办事很方便。
沈令月却没回答喜儿的话。
她想了一会,看向喜儿和寿儿说:“这阵子住下来,我觉得住这里挺好的,暂时不搬了吧。”
搬去西苑的话,她夜半要出门就不方便了。
想想还是住这里吧,在自己家里,自己想怎么样都行。
喜儿和寿儿默认香竹走后她们是要搬回去的,所以听到这话下意识愣了一下。
但她们也没什么意见,因为仔细比较起来的话,她们比沈令月还更愿意住这边,毕竟西苑的主人是皇上,里头伺候的人多,地位高的人也多,他们做事说话都有顾忌。
住在这边就不一样了,宅子是沈令月的,除了沈令月就是她们,完全不用考虑其他的人,住起来自然是比在西苑里更自在的。
所以喜儿和寿儿也就笑着应了声道:“好啊,那省得麻烦了,”
这么说好,吃完早饭,沈令月也就往任上去了。
走到二门外,有王玄给她牵来了马。
沈令月从王玄手里刚接过缰绳,还未上马,王玄忽开口跟她说:“姑娘,您昨晚回来的太晚了,有件事没来得及跟您说。”
沈令月也没什么着急的事,便没急着上马,问王玄道:“什么事?”
王玄让身后端着方盘的小太监往前走一步。
他掀开方盘上盖着的布,只见那方盘里摆着的,是一对马靴,这对马靴做得十分精巧漂亮,比男人的马靴看起来精致许多,上面还一针一线绣了花,明显是女子穿的马靴。
沈令月不知王玄是什么意思,笑了道:“你给我买的?”
王玄忙道:“这种东西,我哪敢给姑娘乱买。这是备选的那个周清风,昨晚傍晚的时候送过来的,说是他亲手做的。姑娘原嘱咐过,不可乱收别人的东西,可是他说了,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全是他的一番心意,且是皇上的意思,说这是他应该为姑娘做的,我就不好不收了。”
周清风?
沈令月大致想起了那人的模样。
霍擎天确实说了,留下三个备选,要继续查考他们,让他们继续努力。
因为那些参与选婿的多觉羞辱,都是被逼着选的,没有几个是愿意的,所以沈令月以为,选婿仪式结束以后,这事与她就没多大关系了。
只等到那天霍擎天心情好,叫他们不必再等,可自行娶妻就是了。
结果没想到。
竟还真有努力表现要赘给她的?
沈令月一个也没看上,当然没打算从他们三个中真选一个。
她看过方盘里的马靴,笑一下跟王玄道:“那你先收下吧,找地方先放起来,下次他若再来送东西,你便直接跟他说,我没有看上他,让他不必来了,把东西也都拿回去。”
王玄应了,带着小太监后退,让沈令月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