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冕想。
且看这妖妇以后如何作为再论处置吧。
横竖,不能真让她祸害了朝廷,祸乱了国家。
***
灯烛的光影中。
喜儿和寿儿又清点了一遍收拾好的行李。
打好包的行李不多,很快便清点完了。
该带的都带了,喜儿看向沈令月说:“姑娘家里离得实在远,这一趟回去得好几个月呢,想想就怪舍不得的。”
沈令月尽兴地参加完了会武宴,接下来要接着走下一个仪式流程——衣锦返乡、荣归故里。
她都三年没有回去了,心里是很盼着回去的。
尤其现在,她能把荣耀带回去,把扬眉吐气带回去,能让哥哥嫂子和香竹金瑞一起共享这份荣耀。
想想她刚穿越过来时候的处境,对比一下现在,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反正是要回来的,沈令月没有离别的伤感,笑着接喜儿的话道:“少则四五个月,多则半年,也就回来了。”
半年呢,这是很长的时间了。
寿儿又道:“我们在这里等着姑娘,姑娘可得早点回来才是。”
沈令月仍旧笑着道:“好,劳烦你们帮我照看好二黄。”
喜儿:“这有什么好劳烦的,姑娘真见外。”
***
沈令月定的次日返乡。
因为她不打算坐车赶路,所以没有带上二黄。
次日清晨,她去与霍擎天辞过,便带上行李启程返乡了。
当然她不是只身一人回去,而是和报喜队伍一起。
上路以后,她多以骑马行路。
骑马要比坐车快很多,因而她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便回到了久别的故乡——乐溪县。
***
乐溪县衙。
胡须染白的方知县坐于案后,低眉翻看刑房刚递上来的案卷。
翻看得正认真时,忽听得从前头传来一声接一声由远而近的急促呼喊:“老爷!老爷!老爷!”
不知发生了什么要紧事,方知县放下手里的案卷站起来,迎出勤政苑,紧着神色问道:“什么事喊得这样急?”
传话的老仆已到了方知县跟前。
他匆忙行了礼道:“老爷,喜事!大喜事啊!”
突然之间的,能有什么值得如此激动的大喜事?
方知县面露疑惑看着老仆问:“喜从何来?”
老仆缓不及气息道:“咱们县……今年……出了个武状元!”
“?”
什么东西?
方知县面上的表情不是疑惑了,而是无言以对。
他如此神情看老仆一会,又出声道:“你是吃多了酒还没醒么?说的什么胡话?咱们县连个武举人都没有出过,这突然之间的,哪里来的武状元?”
那可是武状元!
他知道有多难考吗?
老仆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周折,只又道:“老爷,奴才没有吃酒,说的也不是醉话胡话。那报喜的已经往毛竹村去了,手里拿着金旗,又有那般阵仗,总不能有假的。”
谁没事会搞这么大阵仗冒充报子呢?
照这么说,确是不该有假的。
但方知县还是不大肯信。
他来乐溪县当知县已有不短时日,从不知毛竹村有人参加武举获得过功名。
他是本县知县,但凡有人考上个武秀才,他都不可能不知道,更何况是个武状元呢?
就在他再次陷入疑惑的时候,又有三人一起赶来。
这一起赶来的三个人,一是县里的教谕,主管县里科考事宜的,二是方知县请的师爷,三则是孔县丞。
三人赶来时,都是满脸的兴奋。
然后上气不接下气,一起跟方知县说了这件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