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没疯,甚至还在自我反省,问魏延是不是递过去的资源不合他心意。
又好像有点太疯。
哪个老板这么会自我反省?
魏延捋了捋沈之屿选的一些客串角色。玄幻电影的恶毒师兄、权谋剧的通敌护卫、生活剧的疯魔外卖员、悬疑剧的变态杀手。。。。
没一个正常人。
魏延斟酌用词,“可能沈老师喜欢挑战反差大,和现实完全相反的角色。”
江舟扫了一圈这堆角色,觉得魏延说的有点道理。
他想了想,吩咐,“让编剧团队多写几个聚焦这种复杂极端人物的本子。”
“好的。”魏延记下。
江舟又想起一事,“他身边的人都休假了?”
魏延一愣,“没听说。我再问一下。”
“行,你出去吧。”
魏延离开办公室。
江舟又看了眼沈之屿的行程,密密麻麻,连个休息的缝都没留。
怪不得昨晚见到他时,眼底的倦色压都压不住。
而且,还瘦了不少。
江舟还能依稀回忆起沈之屿在身上起伏时贲张的肌肉线条,紧实滚烫。
只这么一想,身体就开始热起来,江舟喝了口冰水冷静冷静。
沈之屿这么拼做什么。
难道是回国后不适应国内的节奏?
江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毕竟沈之屿在南韩时,工作量和运动量比现在高得多,回国后骤然减少,确实很难适应。
江舟不禁回想起沈之屿在桃源时的种种反应,他似乎总是在不停地找事做,很少有纯粹的休息时间。
江舟反省自己又一次思虑不周全,竟没想到这一层。
江舟坐着等了会,想伤害自己的惩罚躁动没有如期涌来。
他笑了笑,心里得到一丝安慰。
果然,低沉到谷底,就再不需要靠这些外伤来自证惩罚。
在他献身的那一刻,就是永恒的惩罚。
——
晚上的时候,两则才十条评论的热搜空降。
一则是受害人家属大闹明德私人医院,实名举报该医院医生医德有损,利用行医之便侵害未成年少女。
另一则是帝乾酒吧有人聚众闹事,酒吧被停业整顿。
两则热搜都是冲着原崇去的。
江舟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让他来接人。
江舟这段时间都在理自己和沈之屿的事,倒是忘了原崇。
签完字办好手续,江舟见到原崇。
原崇的模样很狼狈,身上衣服破烂不堪,什么痕迹都有。头发也乱糟糟的,一道鲜红的伤从鼻梁骨划到了眼头。
江舟心惊,“怎么搞成这样?”
原崇没吭声,神色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