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光脑里沉寂已久,她那如死了一般安静的前任,突然了消息。
祁:[谢谢您,南挽殿下。]
同样的头像再次闪动,南挽心情再次绷不住的失控了。
前一秒还和南锦夏吐槽,余家真不要脸,谈判失败也敢说已经谈过一次了。
下一秒收到祁斯年消息还是难以平静的跑了。
栖梧苑。
池听肆霸占了南挽习惯躺的小塌,像个大爷一样养老。
顾北棠突奇想的压榨裴云乐给自己画像,声称他帅气的画像要铺满整个演唱会的内外场。
裴云苏又在做各种小饼干,出乎意料的是程屿鹤居然在大小手帮忙。
苏景黎、季惊鸿、白晚潇、沈问愿、南席辰各个地点各忙各的,上班赚钱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都在为那个所谓复位的大功绩不懈努力。
南挽本就不愿有人打扰,找了个僻静地方依靠着,安梓宁默默燃起安神的新香,想伺候南挽被拒绝了,只能跪侍一旁。
悲恸耗竭心神,沉沉压在胸腔。
明明竭力绷住神情,不肯表露半分失态,眼泪却不受意志管束,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心绪难平,仿佛在说,祁斯年,上一世的我不欠你什么了。
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光脑再次轻震。
讨厌的余笙:[南挽,我奉劝你,老实在南家待着,不要联姻。余家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这个地方,除了余淼,我才是老大[恶狠狠jpg]]
“有病吧——她。”
安梓宁跪的有些抖,他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湿度变化。
南挽在哭。
近日关于南挽要和余时礼联姻的消息大家都有所耳闻,但是谁是主君不是呢。大家都默认了要有主君的局面,他却忽略了,世家主君的联姻,哪有那么多情投意合,更多是利益组合罢了。
南家一向看重南挽,精挑细选的主君是全帝国最尊贵的雄性,配得上南挽的身份。但是好像从始至终,没有人问过,南挽愿不愿意。
原来妻主是不高兴的吗?
大着胆子膝行近前,抱住南挽的脚踝,软软糯糯的叫着“妻主——”,然后就变成了漂亮的垂耳兔趴在南挽脚边。
南挽烦躁的踢开,小兔子又乖乖爬回来,乖极了,南挽也就随他去,难受着难受着就睡着了。
以至于再次醒来,是被吻醒的。
掀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由模糊变清晰的苏景黎,有点懵圈。
“嗯~苏狐狸,你回来了~”
“嗯嗯,我回来了,挽挽。我抱你去吃饭好不好?”
南挽打个哈欠点头,被袋鼠抱在怀里,抬起视线才看见跪了一地的人。
不远处,安梓宁洁白的衬衫还沾染着些透出来的血迹。
苏景黎一下就察觉到了南挽的情绪,大步往外走的同时,不忘吩咐,“行了,都起吧。这件事下不为例。”
坐到餐厅里,南挽才恍然觉自己脸颊的泪痕早已被清理干净,被珍而重之的亲吻取而代之。
“挽挽下次不高兴就找人撒撒气,不可以再憋在心里难过了,好吗?我看着心疼,大家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