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这场会议最后由对策演变成了联姻探讨。
余时礼只字不言。
不是他不想,而是余家不会在意。
即便他是帝国皇帝,最高话事人,但他是雄性。
只一条,就注定了他在联姻这场利益交换里,没有主动权。
几位长老对他越是满意,他坐的越安稳,弟弟也能更安全。
如此,日后再生什么不可控的事,他也更名正言顺,且先制人站在道德高地,毕竟从始至终,他没说话啊。
意犹未尽的散场,只是小会议的开端。
余家的波云诡谲才刚刚开始。
大长老住所。
得知此事的余淼叽叽喳喳:“不是,母亲,祖母,我只想玩玩南枕意,非要我娶他作主君就算了,怎么南挽也要和表哥联姻。那我还怎么玩?”
大长老拉着余淼的手安慰:“淼淼,即便她们联姻,也管不着你们妻夫,等人到了,还不是随你。”
“可是,母亲,南挽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人,真的。放她进余家,以后等着闹心吧。”
打走余淼,大长老才走上前,余淼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也不无道理,“母亲,南挽短短一年便有极高声誉,稳坐少主之位,绝非我们所见的等闲之辈,让她进余家,是福是祸都未可知。”
余茗不假思索的浅笑:“谁说让她活着进来的。我们只要她的声誉,只要联姻之事公开,民众便会忘记余家这些狼藉,只有对八卦的热忱。”
“届时余家重回巅峰,谁还会想看来时路呢?昭儿,我们只需在联姻条件上做些手脚。你只管安安稳稳做你执掌权柄公正不阿的大长老,其余事情我已经交给段侧君准备了,除非她南挽有兽神亲临,不然她只会走南尽雪和余姚的老路。”
“是,母亲。只是三长老倒是有些可惜了,母亲觉得那封举报信是谁的手笔?”
“能在中央总局和星网上得心应手,又在我们眼皮下游刃有余的,还有哪一家?”
“我们和南家,还没到撕破脸的程度,南家此举实在是想不通啊——不像是南锦夏正常情况会干出来的事。”
“暗卫来报,南挽最近关注了祁斯年,这个祁斯年是她父亲的得意门生,最近特意让陛下将人调回主星。说来也好笑,之前和齐桠抢过一个雄性,如今这个齐桠也纠缠过。”
“哈哈哈哈,看来齐桠死她手里也不亏,倒是关于我们曾经帮齐家的这个秘密,如今的齐家只有齐桠的母亲知道。如今事情暴露,齐桠说了不该说的,我们送她一程也是应该。”
“自然。”年事已高依旧风韵犹存的雌性看了看掌心的纹路,像在说今日天气一般轻飘飘的吩咐,“对了,白家,这么久了,该给点教训了。”
“明白,母亲。”
二长老居所。
四长老依旧急哄哄的,“二姐,陛下联姻,岂不是如了大长老她们的意,南挽毕竟姓南,她们想要借此架空陛下,余家嫡系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易如反掌。”
二长老摇摇头,“四妹,南挽背后是整个南家,南锦夏不可能放任南挽在余家被掣肘,未尝不是我们扳倒大长老的唯一机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输谁赢,只有南挽进来,局面才会明朗,至于怎么个进来法——”
四长老恍然大悟,“大长老那边像来通透,她们想要的恐怕也只是名头,那岂不是说——”
二长老点头默认,两人心照不宣的压下心底的隐秘。
飘窗外,余笙死死捂住嘴。
南挽和余时礼联姻,会死?!!!
悄悄抹去痕迹离开,直到回到住处,余笙肥胖的身材深处,那颗心猛烈跳动。
她仿佛站在一个岔路口,一个有些好感的朋友,还是宗族母亲。
余时礼寝宫。
许管家一言不的默默陪着,连前来祝贺的余时忱也被劝了回去。
“陛下,忱亲王心思纯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小忱的病有救了,我该高兴不是吗?按照我的筹划,还要等两个月,如今直接成了,我应该高兴。”
余时礼这看似认命的话,让洞悉所有无奈和真相的许管家眼含热泪。
余时礼在这个位置上有多艰难,许管家最有话语权。默默陪伴是数年来的默契。
寂静的空间被无限拉长。
“许管家,我记得祁家出事那年,四长老同三长老交往过密吧。”
“是陛下,老奴明白。”
傍晚。
帝国陛下余时礼出席中央总局,代表余家,也代表帝国,布公开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