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将人扶起,有点搞不懂他的逻辑,只知道这个人在身边一直都乖乖巧巧,清心寡欲的。
怎么说出的话这么莫名其妙。
“有人欺负你吗?”
红着眼的小兔子使劲摇了摇头。
“乖,不哭了,没有不要你。”
南挽也展示了一回女友力,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抱到床上。这湿漉漉,哭唧唧的模样,真让人心动。
肌肤相贴,俯身想吻,安梓宁却惶恐的微微侧开头。
南挽当即皱起了眉,起了身。
他不愿意?
察觉到南挽立刻冷下来的脸色,安梓宁怯懦的带着泣音,双手环上南挽的脖颈,拉近距离试探的靠近,“妻主……梓宁今日做了很多逾越的事,梓宁怕……”
两只兔耳朵缩在一起,眼里打转的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流,打湿床单。
他是在怕被扔到训诫阁或是扔出晚棠居吗?
南挽刚才那点不快烟消云散,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不过是一个不争不抢又没有安全感的小兔子,她确实很少注意到他。
那就给很多安全感。
她南挽的侍君还是要像顾北棠一样热烈才好。
南挽没有说话,炙热的吻代表万语千言,带着不容忽视的霸道和强势,一点点吻掉眼泪,吻过唇瓣,吻过脖颈……
暧昧一点点蔓延,——删——
“宁宁~”
——删——
被南挽的拥抱温暖尽数包围,暖融融的,浑身像泡在热水里一样,——删——的不真实。
脸颊的笑意里藏着潮红,月牙弯弯的眼睛里是细碎的流星,[删],划破周遭黑暗。
颈侧落下瓣瓣红痕,细密痒意里。
——删——
窗外庆祝等级赛的烟花在无边黑夜里炸开火树银花般的绚烂光景,漆黑的幕布是衬托,也是交付,没有任何点缀,寂静到没有任何声音。空中骤然乍现的烟花尾光,足以冲溃聚焦的视觉神经,一阵茫然无措里,匆忙闯进的是爱人的影子。
[删]身体还带着运动后的疲惫,南挽满意的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侧缩在一起的安梓宁脸依旧红扑扑的,害羞的呲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水系异能得天独厚,直接靠意念洗澡,简直不要太美妙。贤者模式里,南挽只感觉到了被子微动,[删]。
被子被安梓宁拱起一个小包,南挽伸手不轻不重的按了按。
“宁宁,[删]”
——[大删特删]——
“[删]”
南挽轻笑,南家这事后规矩她从没让其他人用过,现在还挺有兴致的,索性由着他去。
等到安梓宁玩够了,再次从被窝里唯唯诺诺探出两只小耳朵,咬着粉嫩的红唇,一脸询问的眼神,南挽将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另一只手在床侧轻轻敲击两下,侍夜的听晚膝行而入,听候吩咐。
“听风,听雨侍候安侍君沐浴不周,赏o板。”
“是,主人。”
听到这话,怀里人动了动,被南挽悄悄捏了一把,只露出了细碎的呻吟。
听晚将头埋的更低了,悄悄退出。
第二天,南挽不但赏了安梓宁侍君最高规格的沐浴,而且还因为他罚了两位近侍的消息就传遍了晚棠居。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主人,[删]。有些起床气的南挽还带着浓重的睡意,有点无奈。
这人不会要搞主家那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