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被皮带锁住,像条咸鱼似的在地上打了两个滚,试图蹦哒两下。
白樾茶歪着脑袋朝着自己的屁股后面看去。
明明只是一条普通的皮带,为什么……他会挣不开?
妖鬼的力气足以撬动一层楼,但现在仅仅是一个皮带,他却无法挣扎。
是只聪明妖鬼。
意识到挣扎不开,白樾茶才停下所有动作,只仰着脑袋紧紧盯着陆执。
白樾茶终于安分下来,陆执重重缓了一口气。
陆执伸手摸了摸刺痛的脖子,破了皮,还流着血。
他手指将脖子处的血擦拭干净,不待从兜里摸出帕子将手指擦净,下一秒安静了一会儿的白樾茶蹦着跳了过来。
他仰着脖子,朝着陆执染血的手指探头,唇缝中探出一截红软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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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盯着白樾茶这番模样,一手摁住他,缓缓将染血的手指递到对方跟前试探一番。
稍后陆执便看见,白樾茶的眸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
怕白樾茶真的一口将他的手指咬断,陆执眸色沉了些,空出一只手捏住白樾茶的下颌,控着对方。
稍后将染血的手指缓缓抵到白樾茶唇前。
在陆执的视线下,白月茶受到威胁,他仰头看了看人,稍后盯着陆执的脸,试探着伸出舌头,警惕又沉迷的舔上陆执的手指。
察觉到白樾茶在用牙齿研咬他的手指的时候,陆执捏住白樾茶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
聪明的妖鬼立即又换上了舔舐的动作。
陆执声音低低的响起:“喜欢人血?”
“樾茶少爷,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白樾茶耳朵动了动,似在思索东西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稍后他艰难的在脑海中搜寻到在村里听见的徐寡妇在床上骂刘二麻子的话。
“你这个憨憨,真是个坏东西!”
东西=不是好词。
脑袋转了几个弯意识到这一点,白樾茶朝陆执吐了口空气,反骂回去:“你是,东西!”
陆执忍不住闷闷笑出声:“还会说人话?”
这究竟是往家里接回来了个什么样的存在。
还是说,白樾茶只是单纯的生了病,这种种病会让他极度渴求鲜血?
陆执推测,后面生病的原因更大些。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渲染下,他是个无神无鬼论的科学主义倡导者。
更倾向于白樾茶是在之前居住的地方生了病,才会对他露出这样大的攻击力。
考虑到老爷子那边还在等着他们去吃饭,陆执没继续和白樾茶耽搁时间,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少爷,我将您放开,希望您不要再攻击我。”
“也不能再咬我。”
否则为了自身安全,陆执也只好采取些不正当的手段对付他。
“同意的话,我就将您放开,不同意的话,我暂时也只能将您这样束缚着。”
刚刚喝了两口血,白樾茶的思维能力进步了不少,他的眼睛盯着陆执转动,听懂了陆执的话。
他点了点头,语调凝滞:“好。”
得到回答,陆执一边盯着白樾茶,一边帮他解手腕上的皮带。
束缚的时间久了,白樾茶的手腕上出现一道明显的红色勒痕,看着挺明显。
陆执刚放松一点,下一刻白樾茶得了自由,一点不讲道德的,又张着嘴朝着陆执的脖子袭来。
好在陆执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见白樾茶一扑过来,眸子微动,腿移了移,朝旁边一闪。
猎物突然不见的白樾茶扑了个空,整个人砸在地上,张着嘴巴吃了一嘴巴的泥。
“呸呸呸!”
妖鬼也知道土不好吃,带着咸腥味的泥土在嘴巴里的感受属实不太好,白樾茶趴在地上,歪着脑袋呸了好几口。
呸完后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看向陆执这个始纵俑者。
这只可恶的食物,他记住了。
脑子转得不快,记仇倒是记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