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正同白母寒暄着,注意到白樾茶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在巡视着什么,不由出声问:
“樾茶少爷,我脸上有东西?”
白樾茶嗅了嗅鼻子,看着陆执的脸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两颗尖锐的虎牙无意中着痒。
他眸色诡谲变化着,眼底的欲望逐渐堆积。
脖上挂着的银色项圈烫,悄然压制着白樾茶身上的邪气。
白樾茶现在有一点馋肉。
就对面那个男人,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散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紧致,软嫩,健康,干净,完全符合身为食物的标准。
白樾茶光是盯着那块鲜美的肉看,嘴里的口水顺着唇角流出来,唇边流了一道可疑的银光。
陆执见状,掩下眸中探究的神色。
这位新来的少爷,果真同他父亲说的一般,性子有些奇怪。
老爷子的话传达到,陆执朝白母轻轻颔,转身准备离开。
他这一动步子,在白樾茶的眼中,便成了自己看上的肉跑了,抬脚亦步亦趋的跟了两步。
银铃声在陆执身后清脆的响起。
“肉,肉……”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清宇注意到这事,连忙扯着白母的袖子虚弱道:“妈,白樾茶跟陆执走了!”
“他把我打成这样。”
“他刚刚是真的想杀了我。”
“一会儿你要教训他!”
“让爸对他动家法。”
白母性子弱,最是见不得家里人不和睦,她眼泪说来就来:“你们都是兄弟,应该互相体谅才对。”
“樾茶他毕竟是你弟弟。”
这种时候,听着他妈哭着说这种话,白清宇真的被气到翻白眼。
见白清宇在一旁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差点撅过去,白母还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劝他要兄弟和睦,同心协力,白清言头疼的出声:“妈,三哥还在流血。”
“还是先让人去请医生来看看吧。”
“爷爷那边,咱们也得赶紧过去,不能让他老人家久等。”
至于白樾茶的事,一会儿大哥回来了,会给他找公道的。
陆执接了个电话,边走着边同人仔细聊着天,他也是出了大房这边主楼后,才察觉到白樾茶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下楼梯,白樾茶跟在后面,像是只鸭子似的摇晃着步子追。
挂断电话,耳边有清脆的铃铛声没有规律的响起,陆执停下脚步,转身语气温和询问:“樾茶少爷,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外面天色已黑,光线明暗可见,陆执看着白樾茶步子不太稳当的朝他慢慢走来。
“咕咚”一声,像是在吞咽口水的声音。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陆执立在原地没动,而是耐心的看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待人走到跟前,陆执听见他含糊的声音响起:“我,想吃……肉。”
肉字一落,未来得及反应,下一刻身前的人毫无预兆的扑向陆执。
陆执对他没有防备,轻易被白樾茶扑倒在草丛上,吃痛的仰着脸,黑色丝凌乱。
扑倒猎物之后,白樾茶趴在陆执身上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朝陆执的脖子一口咬去。
脖子处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皮肉被尖锐的齿牙破开,陆执蹙眉,手指抵着白樾茶的脑袋,忍耐的出声:
“樾茶少爷,您……究竟,在干什么?”
陆执手指抵着白樾茶的眉心,硬生生将咬着他脖子不动的少爷推开了些距离。
脖子处一阵刺痛感,陆执抬眼一看,看见白樾茶唇上全是血,他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当着陆执的面舔干净自己唇上的血渍。
看着陆执的脖子,白樾茶还想继续咬,但陆执的力气大,对方手指抵着他眉心,他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去。
气得白樾茶朝陆执恶狠狠龇牙,露出凶恶又尖锐的虎牙出来,嗷嗷低吼。
“吼!”
“放,放开!”
眼见白樾茶还有继续攻击他的倾向,陆执一手控着白樾茶,一手在身上摸索可以缚住对方的东西。
摸来摸去,最后只在腰腹处摸到了皮带。
陆执犹豫片刻,便将腰胯处的皮带抽出来,手指抓着白樾茶的手腕反锁到身后,三两下用皮带将他的手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