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机缘的贪婪已经让江家人忘记县令也是个修仙者了。
真话丸一出来,
江家一家三口瞬间脸色大变,而骆怀然的脸色也变了。
江母立刻改口道:“不,我们不告了,我们不告了,兴许是我们弄错了,我们弄错了。”
江父一句话也不说,江锦绣也紧张起来。
骆怀然更是后悔淌这趟浑水。
“这可不行。”县令却摇头道:“公堂又不是你们家,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可以走的地方,现在,让他们一人吃下一颗,本县令要开始审问。”
立刻就有衙役上去拿着真话丸朝着堂下的四人走来。
“不……”
看着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的衙役,
江锦绣被吓坏了,她连连摇头,江父的额头也浮出豆大的汗珠,江母就更不必说了,脸色惨白,满脸的后悔之色。
而就是在这千钧一的时候,
江锦绣终于忍不住哭着道:“是,我们错了大人,我们是在胡说八道的。”
“是,是骆怀然,是他,是他说江禾星如今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一定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机缘大人,我们真的不是刻意想要欺瞒您的啊大人。”
被背刺了!!!
还在想办法的骆怀然不可置信的朝着江锦绣看去,就看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她完全没往他的方向看一眼,只哭着对县令道:“大人,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想着要妹妹的机缘,我们错了,其实妹妹什么都没拿,甚至都没进家门,就穿了一件衣服就走了。”
见江锦绣已经把责任往骆怀然身上推了,江父江母也终于有了个泄口:“是啊大人,平时就是骆怀然在我们面前说,禾星心机深沉有多么多么的不好,所以我们才想着,暂时给禾星一个教训,其实我们没想过要与她断绝关系的啊。”
“是,我们有时候是忽略了禾星,但是以我们家的实力,也只够培养一个女儿的啊大人,求您了大人,不要给我们吃真话丸,我们什么都招,什么都招啊。”
骆怀然:……
骆怀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的跳,听着江家人的污蔑以及倒打一耙,他内心的愤怒终于到达了最高点:“什么叫一切都是我的错,什么叫我在你们面前说江禾星的心机深沉,每次这么说的,不是你们吗?”
“是你们自己说江禾星不爱说话,跟个闷葫芦一样,一看就没出息。”
“根骨也没有江锦绣好,都不像你们的女儿。”
“我算是看出来了,没出事之前,我就是你们的干儿子,出了事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背锅侠对吗?”
骆怀然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为江家人,特别是江锦绣着想了,却没想到受到这样的对待,气得浑身都在抖,一股脑的把江家人说过的有关于江禾星的坏话全都说了出来。
而江家一家三口也不甘示弱。
他们都能够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女儿亲妹妹,对骆怀然这个外人又岂会客气,县令与师爷以及一群衙役就看着这四个人狗咬狗。
不仅是他们,
还有镇上的百姓们。
他们全都在县衙外,站在阵法之外看着四个人互相撕咬,忍不住直摇头:“真不知道为什么老江他们咬这么对自己的小女儿,明明都是自己亲生的。”
“对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这也太偏心太糊涂了。”
“嗨,我看着平时江锦绣乖乖巧巧的样子,没想到她的心这么黑。”
“对啊,对待自己的亲妹妹尚且如此,这人啊,不可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