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江锦绣瞬间愣住了。
她猛地朝着骆怀然看去,就看见骆怀然的眉头皱得很紧。
“她之前那么的胆小甚微…言听计从,今天突然有胆子这样跟我们说话,是不是因为,她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骆怀然看着江锦绣,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她故意闹这么一通,就是为了独占宝贝,否则的话,我很难想到,她为什么突然会变化这么大。”
明明,
江禾星以前是很乖巧听话的,而且每次见到他,甚至还会悄悄的红了脸,江禾星长得不差,虽然天赋比不上她姐姐江锦绣,但被这么一个长相如此好看的女孩儿悄悄的爱慕着,他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所以,
今天江禾星的变化,才让他格外的不能适应,不能够接受。
江锦绣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也坐不下去了,直接转身就往主院的方向跑,见此,骆怀然赶紧跟上,并问她去干什么,江锦绣只回了一句——
“我去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爹娘。”
骆怀然与江锦绣一块儿跑到了江父江母的房间,两人还在对着江禾星骂骂咧咧,而当听见了骆怀然的猜想后,江父瞬间勃然大怒:“我就说这个不孝女,白眼狼,为什么突然这么大脾气了,原来是得到宝贝了。”
“不行!!!”
“老子养了那个白眼狼那么多年,得到宝贝就想撇开我们,没这么好的事情。”
江父说完,就要往外走,甚至丝毫没去想过,骆怀然所说的话成立不成立,毕竟在他们这种偏心眼儿的心里,他们从不会反思自己的行为,但凡孩子有一点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十恶不赦。
江母见江父往外走,连忙跟上去问道:“相公,你这会儿干什么去?”
“我报官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禾星那个白眼狼偷了咱们家的东西,我要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听这语气,倒不像是父母,而像是仇人了,关键是在场没一个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有江母有些忧愁道:“可是…可是她说我们要敢做什么手脚,她也会破坏锦绣的前程啊。”
“谁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江父就冷笑道。
江母还在犹豫,毕竟不管再怎么说,江禾星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而江锦绣内心格外畅快,毕竟在她的心里,家里的所有资源应该都是属于她的才对,江禾星拿到了机缘不给她,那就是抢夺了属于她的东西。
骆怀然心里也挺痛快的。
江禾星嘛,就应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当个小跟班,她怎么能有出息,怎么能过他呢?
于是,
江父到底还是去报官了,江母有点想拦,但江锦绣只是红了红眼睛,她立马就妥协了,想着如果能够找到江禾星,让她回来的话,把她的机缘给锦绣,锦绣以后也能够走得更顺畅。
四个人一块儿来到官府,听见他们要告与自己断了亲的女儿,官府的人都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江父江母:“你们确定她偷了你们的东西吗?是亲眼见到的吗?”
江父就道:“当然是亲眼见到的,难不成我还能冤枉她吗?”
“那既然是亲眼见到,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阻止她呢?”
官府的人又问。
江父一噎,江锦绣就赶紧道:“也不算是亲眼见到的吧,就是当时看她鬼鬼祟祟的,我们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回去一看,才现东西已经丢了。”
“也就是说,不是亲眼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