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他说:“如果……我们用御用品拍卖呢?比如皇帝的墨宝啊,或者妃嫔的首饰啊之类的,这些东西在民间是禁用的,可若是拍卖给有钱的商人……”
陈清和话未说完,夏侯曜便摇头说不行。
“如此一来,皇家的颜面何存?朝中那些老东西还不得撞柱而死。”
“嗯……那我再想想。”
夏侯曜顺着陈清和的思路想了一会儿。
他说:“买卖肯定不行,但是可以募捐啊!”
“募捐?商人唯利是图,搞募捐合适吗?”
陈清和对这个想法表示怀疑。
夏侯曜笑了,他说:
“士农工商,商人是末流,如果我下旨,说商人捐款修路,这条路可以以捐款者的姓氏或者名讳命名,你说他们会不愿意吗?”
“再者,如果下旨……说商人的子孙后代,可以参加科考,你说他们会不考虑吗?”
“而且,我打算捐款最多者,会得到由我亲笔题赐的牌匾。”
“这可是名垂青史的机会,我不信他们不心动。”
陈清和听完,眼前一亮。
“要不说你能穿成皇帝呢!你这空手套白狼的心思,我可学不来。”
“那我先按你说的,拟个章程,你看看。”
“不急。”
夏侯曜拉过他的手,把人拽进怀里。
“既然法子敲定了,详细的章程就可以慢慢来了,当务之急是先应付滇国,等搞定他们,再想别的。”
陈清和点头,“对,先搞定他们再说。”
“不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搞。”夏侯曜眉头紧皱,神情便的紧张起来。
陈清和见他这样,也不禁紧张起来。
“搞什么?”
没听见,大声些
“搞你。”
夏侯曜说着话,手已经滑入了陈清和的衣襟。
他一只手撑在御桌上,另一只手掐住陈清和的腰,身子前倾,热气喷洒在他的颈部。
“这三个月来,我想死你了,你想我吗?嗯?”
“……”
陈清和轻哼一声,红着脸小声回应。
“想你。”
夏侯曜手下微微用力,动作幅度了些。
“没听见大声些。”
陈清和咬着唇,脸颊发烫,“外面有人呢……在大声些,别人听见了……”
“听见了就听见了,皇帝宠幸皇后,还怕人听吗?”
“可这是白日里……还在养心殿……”
“老子管他在哪儿,别说那些……你就说,你想我没,大声些!”
陈清和咬着唇不出声,可夏侯曜却好像不听到想要的答案不罢休……。
让陈清和忍不住……
“嗯?说……想我没?”
“…想你想你想你!白天黑夜每时每刻我都在想你……”
夏侯曜咬着他的脖颈,舌尖微微舔舐,声音魅惑极了……
他说,“真乖……那你说说,想我什么?”
“想你…………”
“嗯??”
“不说…好难为情啊……”
陈清和脸颊滚烫……半开,身子也被……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