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和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
夏侯曜低头,吻住他。
这一吻很深,很久。
吻完了,夏侯曜松开他,转身走了。
陈清和站在那儿,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愿君平安归。”
“岁岁常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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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曜这一仗打了三个月。
入冬时,吐蕃终于扛不住了。
高原苦寒,补给又跟不上,三万骑兵冻死饿死一大半,剩下的人马狼狈撤回吐蕃境内。
夏侯曜没追,下令收兵,巩固防线。
腊月二十一,圣驾回京。
进城那日,雪下得很大。
百姓还是挤在路边,可这次喊“万岁”的声音却没那么响。
仗打赢了,可死了很多人,粮价涨了,日子更难过了。
夏侯曜坐在马上,盔甲上还沾着血,脸上有冻伤,可眼神很亮。
陈清和站在宫门口等他,看见他下马,眼圈红了。
“回来了。”
夏侯曜走到他面前,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
“嗯,回来了。”
陈清和点头,声音哽咽。
两人并肩进宫。
路上,夏侯曜低声说:
“滇国那边,有消息了。”
“怎么说?”
“滇国老王死了,新王登基。”
“新王是段思明的外甥,对使团的事耿耿于怀,说要讨个说法。”
夏侯曜顿了顿,“他派了新的使臣,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来者不善。”
陈清和想。
死了三十七个人,滇国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养心殿,夏侯曜先处理积压的政务。
陈清和坐在旁边帮着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吐蕃这一仗,国库又空了。
边关将士的抚恤,城池的重建,流民的安置……
样样都要钱。
可钱从哪儿来?
“清和。”
夏侯曜忽然说,“你说,以工代赈的法子,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
“比如……让灾民去修路,修水利,开矿。”
夏侯曜看着他,“干活换粮,既能安顿流民,又能搞建设,你觉得呢?”
陈清和点点头。
这法子好。
现代也有以工代赈,既能解决就业,又能拉动内需。
“行到是行,但如此一来,还是得从国库拨钱,我在想……有没有别的法子筹钱?”
陈清和皱着眉头,在养心殿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