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的身体僵住了。
主角能感觉到,斗篷下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威胁起作用了。
在这种地方,暴力往往比道理更有说服力。年轻男子带着龙炎安保的金牌护卫,显然不是好惹的角色。如果摊主得罪了他,以后可能真的无法在地下易市立足。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接受主角的方案,可能得到更有价值的合作机会,但会得罪一个背景不明的权贵子弟。
接受年轻男子的现金,能避免麻烦,但只能得到正在贬值的钱,而且得不到真正需要的资源。
摊主陷入了沉默。
主角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出汗。
她能感觉到,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过一分钟,凝神草的价值就在下降。每过一分钟,主角的生命就在流逝。
她必须做点什么。
但还能做什么?
加价?她没钱。
威胁?她没那个实力。
讲道理?在这种地方,道理往往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看着摊主,看着那株在玉盒里泛着淡蓝色微光的凝神草,看着年轻男子脸上傲慢而威胁的表情。
大脑飞运转。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很冒险,但可能是唯一机会的可能性。
她再次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摊主耳中:“如果你担心安全问题,我们可以签订保密协议。‘星辰崛起’会保证你的身份不会泄露,合作过程全程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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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合作完成后,你可以选择继续合作,或者就此结束。我们不会纠缠,也不会泄露任何信息。”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摊主依然沉默。
但主角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松开了。
从紧握,到松开。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可能被说服的信号。
年轻男子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好,很好。”他盯着主角,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你叫林薇是吧?新加坡林氏药材?我记住你了。”
他转向摊主,最后说了一句:“老头,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三、二——”
摊主突然动了。
他伸出手,盖上了玉盒的盖子。
然后,他将玉盒往前推了推,推到了摊位边缘,正对着主角的位置。
“合作细节,三天后联系。”那个尖细的声音说,“留下联系方式。”
主角的心脏猛地一跳。
成功了?
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那是叶星辰提前准备好的,上面印着林薇的名字和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
她将名片放在摊位上。
摊主收起名片,点了点头。
年轻男子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盯着主角,又盯着摊主,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会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两名保镖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通道深处。
周围的几个买家面面相觑,也陆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