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盯着主角,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主角转向他,“这株凝神草,你买不起。”
“我买不起?”年轻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两千万现金,我现在就可以转账!”
“但你不该买。”主角说,“因为五个小时后,它就只值一千万了。你父亲如果知道你用两千万买了一株只值一千万的药材,会怎么想?”
年轻男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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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父亲只说要凝神草,没说过药效的问题。如果真如这个女人所说,药材的价值在持续流失,那他花两千万买回去,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到时候父亲会怎么看他?
办事不力?不懂行情?还是纯粹的人傻钱多?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主角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转向摊主,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但我有一个方案,可以让你得到比两千万现金更有价值的东西。”
摊主抬起头。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主角能感觉到,斗篷下的视线正紧紧盯着她。
“什么方案?”摊主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主角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我用‘星辰崛起’未来一次合法商业合作的机会,交换这株凝神草。”她说,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坚定,“合作内容由你指定,只要不违法,不违背商业道德,我们会在三个月内完成。”
全场再次安静。
这次,连年轻男子都愣住了。
“星辰崛起?”他皱起眉头,“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很快你就会听说了。”主角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星辰崛起’是一家新兴的商业公司,我们的目标是打破现有的商业垄断,建立新的市场秩序。”
她看向摊主:“你可以用这次合作机会,获取你真正需要的东西——技术、渠道、人脉,或者别的什么。这比两千万现金更有价值,因为现金会花完,但合作带来的资源,可以持续产生效益。”
摊主沉默了很久。
久到主角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摊主在思考。在权衡。在计算这个方案的价值。
终于,摊主开口了:“‘星辰崛起’……我听说过。最近在东海商圈有些动静,据说背后有几个不错的项目。”
主角心中一紧。
摊主居然知道“星辰崛起”?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伪装身份可能已经暴露?还是说,“星辰崛起”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地下世界?
但她不能表现出任何慌乱。
“既然听说过,那就应该知道我们的潜力。”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一次合法的商业合作机会,价值可能远远过两千万。尤其是对你来说——你需要的东西,可能只有通过合法渠道才能获得。”
她在暗示。
暗示摊主真正需要的,不是黑市科技图纸,而是可以通过合法商业合作获取的资源。
摊主的手指又敲了一下玉盒边缘。
这次,节奏很慢,很轻。
像是在思考。
年轻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这株凝神草了。不是因为钱不够,而是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提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方案。
而这个方案,似乎打动了摊主。
“等等!”他厉声道,“老头,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什么‘星辰崛起’,听都没听过的小公司,能有什么合作价值?两千万现金才是实实在在的!”
他向前一步,语气里带上了威胁:“我告诉你,今天这株凝神草,我要定了。你要是敢卖给她,以后就别想在易市混下去!”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年轻男子身后的两名保镖再次向前,这次他们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那里鼓鼓的,显然藏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