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跟端木雅望说一句。
也不跟她有任何眼神接触。
将毯子给端木雅望盖好后,公玉澜止抬步走到床边。
“起来。”
他站在床边说了两个字。
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睡得香甜的梵经顿时如雷贯耳,猛然惊醒。
“殿下?”
梵经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
公玉澜止薄唇一掀:“滚。”
“是。”梵经知道自己阻碍了端木雅望,连忙连人带椅滚到一边去了。
公玉澜止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少年眯起了眼。
他也不吱声,就这么看着。
眉头紧锁的少年终究忍不住了,猛地睁开眼,“起来了起来了,别看了,再看我脸都要生眼针了。”
“最讨厌被你这种冷飕飕的人看着了。”
他声音不小,但是也没多大。
更加没有像之前对待梵经三人那等嚣张气势。
他漂亮的脸紧绷着,一言不发地从床上起来了,一边起来一边小声嘀咕:“过河拆桥,烦死了。”
“咦?”
看看少年,又看看公玉澜止,梵经愣了愣,“殿下,您认识他呀?”
火绯也一脸好奇。
公玉澜止没回答,他兀自拿起挂在床头的神魂灯,双手捂住神魂灯,双目紧闭。
他不知干了什么,原本灰暗,只剩下一丁点灯芯在亮着的神魂灯忽然咋亮一片,整个灯都光亮了起来,还将昏暗的房间照得明亮。
“亮度恢复了!”
火绯有些激动,“神魂灯刚亮起来时,便是这个亮度。”
对我失礼的人多了去了
公玉澜止睁开眼,将神魂灯挂回小白鹿的床头,一手扶在后腰,他这个动作让他既威严又俊美如神只。
端木雅望看得心脏怦怦跳。
公玉澜止也看了她一眼,不过他显然在生气,很快又收回视线,看向火绯道:“鹿角长回来了,灯重新亮起,再照个大概一天,他便能醒来了。”
“。”
男人真难哄。
端木雅望没想到公玉澜止会如此生气,脑仁也忍不住有些发疼了。
不过,小白鹿能醒来,她是真的松一口气。
不然她要愧疚死了,也不知日后如何面对火绯。
“谢谢哥哥!”
跟端木雅望有喜有愁来说,火绯真的就只剩下高兴了。
公玉澜止还没应声呢,少年却猛地转身看向火绯,眼睛直直盯着火绯,手指却指着公玉澜止:“你唤他哥哥?”
“对啊。”
火绯不明所以,却重重点头:“无名公子,谢谢你!”
“你才是无名!”少年像是只被踩着尾巴的猫,整个人炸毛得厉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