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澜止扫了一眼过来。
少年瞬时偃旗息鼓,不敢再说火绯了。
但他显然心中仍有怒气未发出来,他咬牙切齿,面容狰狞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脚力重得厉害,木质的地板被他跺得咚咚作响。
“吵。”
公玉澜止惜字如金。
“……”
少年嚣张的脚下放轻了。
甚至顿住了。
“?”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端木雅望是见过他的,也见识过他的嚣张不好搞,不过,他能来救小白鹿,她也是心存感激。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小白鹿出事的?还有,你跟公玉澜止到底什么关系呀?”
端木雅望能看出来,这少年如梵经一样,也是怕公玉澜止的,但不同的是,他对公玉澜止又敬又怕,对火绯却没有像梵经对火绯一样有敬意。
显然,他不像是一个下属。
而这个人行踪诡谲,当初在灵湖之源时便鲜少现身,现身后溜了,也只在放逐街出现过一次。
她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你管我!”
少年果然不羁,呛声端木雅望,“你以为我很愿意回来救他呀,小爷逍遥自在不知多快活!”
公玉澜止眸子一眯,一开口语气便全是警告:“你再如此跟你未来婶婶说话试试?”
“未来婶婶?”
这时殷徽音也来了,刚好听见了公玉澜止的话,包括他的在场所有人均爆发出一阵惊叫!
大家眼底全是震惊。
大家猜测了无数种可能,但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关系。
端木雅望嘴巴圆张,好片刻才阖上,然后迫不及待地问公玉澜止:“他叫我婶婶的话,那他不就是我,不对,不就是你……侄子?”
说完,又咳了起来。
公玉澜止睨着她,眯起了眼。
端木雅望立刻捂住嘴巴,“我不说话可以了吧。”
不过,对于少年是公玉澜止的亲人这件事,她虽诧异,但好像也不是很惊讶。
毕竟,这人也是刁钻得要命的人,吃个饭所有菜都要用灵水洗一遍的……
公玉澜止收回目光,火绯却蓦地咦了一声,“这么说的话,那他也是我……侄子?”
“你闭嘴!”少年显然真的很生气,他指着火绯的手指都在发抖:“你比我小!我绝对不会喊你叔的!”
“哇!”
火绯捂住胸口,激动不已,“第一次有人喊我叔!”
“!”少年近乎目眦尽裂,“我没喊你叔!”
端木雅望的求知欲达到了顶峰,她哀求的眼神不断朝公玉澜止看过去,公玉澜止负手而立,背对着她不想看。
“公玉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