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则是丹穴山,族群丹皇,乃凤凰旁族,性平温和,喜爱天下太平,加之族群子嗣不丰,一直鲜少与外界有交集,现世者甚少。
看着三个族群的大概介绍,殷徽音的目光停留在了丹穴山三个字上。
或者说,从他看道丹穴山三个字,便已经移不开眼了。
梵经却以为他一脸茫然,跟他说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猜测:“鹿吴山殷氏老臣是有些印象的,体型小,殿下小时还得蛊雕坐骑,你一副人形模样,自然不可能是出身鹿吴山的。”
“付玉山殷氏在神界活动较多,但一直在暗处活动,他们在大战中,一直负责行走在各个线报中,当时的挂帅的殷氏乃付玉山族群首领,我见过,已是一名老将,跟殷先生你形象不附。”
说完这个,梵经又道:“殷先生骨架高大,定然是个丰神俊朗的神官,加之你聪慧过人,如果你出现过在我们身边,我们定然是有印象的,而我们对你并无印象,证明你鲜少外出,加之你挂帅名字很是陌生,老臣觉得你出身丹穴山可能性最大。”
说完,他小心翼翼瞥向公玉澜止,“殿下,老臣说得对否?”
公玉澜止并未回答他,转而瞥向殷徽音:“出身哪里,想必你已经心里有数了,对否?”
“是。”殷徽音眼睛盯着折子,愣愣道:“丹穴山……甚为亲切。”
他没说心里有数。
公玉澜止心下了然,道:“凤凰浴火仍能重生,凤骨永垂不朽,丹皇乃凤凰旁族,自然亦生了凤骨,你遗落人间千万年,依然有灵识,并非偶然。”
殷徽音猛然抬头,“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我一定是丹穴山的丹皇一族?”
公玉澜止:“嗯。”
“谢殿下!”
殷徽音激动跪地,“也谢梵经老先生帮我查找身世之谜!”
知晓了身世,便知道了自己的根。
一个人有了根便不是无所依归到处飘零的浮萍,他也终于有了可以停靠的地方了!
“殷先生,你莫要哭呀。”梵经见殷徽音眼眶里有水珠在滴落,瞬时犯了难,“莫要激动,莫要激动……”
“抱歉。”殷徽音连忙抹一把眼眶,没想到眼泪越抹越多,他顿时也很无措,“让殿下和梵经老先生见笑了。”
“……唉。”
梵经所有话化作了一声叹息,也不再阻止他了,只说:“你有凤骨傍身,想要血肉丰满不过是等待时机的事情,不必着急。”
“是。”
说到这个,殷徽音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辛苦小……未来太子妃为我白白奔走了。”
公玉澜止听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
听他提起端木雅望,梵经倒是一愣:“太子妃呢?”
“姐姐在屋里。”一直未曾说话的火绯道:“她想单独跟白白待一会,我和哥哥便出来了。”
“单独?”
殷徽音愣了愣,“为何要单独?这不像太子妃的性格,难道有什么东西是两位殿下听不得看不得的么?”
公玉澜止眸子瞬时一沉,身形一闪,瞬间他便去到了小白鹿的房间门前。
同时,火绯惊呼一声:“有血腥味!”
“砰!”
公玉澜止猛地推开门。
火绯、殷徽音和梵经也猛地朝房间跑去。
他们刚跑到门口,还没进房间,公玉澜止就已经抱着端木雅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