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端木雅望脸色苍白地倒在公玉澜止怀里,手腕上鲜血涔涔。
“怎么会这样?”
殷徽音三人大吃一惊。
公玉澜止没回答,身形便消失在房间内。
殷徽音三人急死了,他们忙朝屋内的小白鹿看去,只见小白鹿嘴唇上鲜血淋漓……
“这……”
梵经呆住了。
殷徽音闭了闭眼,“白白多次割腕用血喂太子妃,救回了太子妃两次,太子妃如今应该是想如法炮制吧。”
梵经连忙跑过去探查小白鹿的情况,发现小白鹿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他拄着拐杖头疼道:“太子妃糊涂啊,白白是神鹿,血液特殊,再加上是她的仆人,有反哺之力,这才能救她,但她是主人,如何能同样的方式救仆人呢!”
火绯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另一个声音蓦地出现:“如何不能?”
这个声音很陌生,也很年轻,还充满了轻佻。
“谁?”
梵经三人警惕地转身,循着声源朝门口看去,这才发现门口多了一个漂亮至极的少年。
少年一袭七彩琉璃衣袍,因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眸子如漆点,唇红如樱,所以,即便是如此花哨的衣袍穿在他身上,不但不花里花哨,反倒显得精致又绝美。
此刻少年正双手抱胸,懒懒散散地倚在门框处,看向他们的眸子却冷冷清清,漂亮的眉宇间氤氲着愠怒,看起来一副脾气不太好的模样。
“你是谁?”
梵经眯着老眼,第一个问出口。
他看到少年,眼底警惕比方才更重。
因为,他如此陌生,他的出现应该属于一种闯入,然而他们三个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此人定然不简单!
我不叫无名公子
“无名。”少年轻哼了一声,抬着步子懒懒散散地从门外走进来。
“慢。”
梵经上前两步,伸出人头拐杖拦住少年,“不自报家门,自报来意,恕我没办法放你进来。”用无名来搪塞,显然就不将他们放在眼内!
桀骜少年,如此不懂规矩,他一点都不喜。
也不能忍!
少年额头上的青筋因梵经的动作跳了跳。
他显然很不耐烦,火绯盯着他,却总觉得有些熟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
火绯的话让梵经和殷徽音都齐齐朝他看过去,“小殿下见过他?”
“没。”
火绯摇头,“就是气息熟悉,况且看着也不像坏人,我感觉我并不排斥他。”
梵经听得忧心不已:“小殿下,我们不能以貌取人,好看的人自然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