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之前的药够用。”
“那吃完饭,我去找你下棋好不好?好久没跟哥哥下棋了。”
“行,待会儿你来我房间。”
陆应怀说:“在堂屋下吧,我对下棋也略通一点,想观棋。”
秦栀月没说话,裴渊说的,“行。”
吃完饭后,红袖拿了棋盘。
裴渊与秦栀月在堂屋对坐。
红袖对下棋一点兴趣没有,跑出去采买了。
秦栀月到底还是有些分心,仅仅在裴渊收下撑了两刻钟,就败了。
之前还长进些,能撑久一点呢。
再来一局,输得更快,哥哥依旧不会礼让她。
秦栀月有点气馁,但还是不想轻易放弃,“再来。”
陆应怀看了两局,够了。
“这一局我来吧,看裴兄下棋很有意思,手痒。”
秦栀月当然知道督主会下棋,她的棋艺多半都是督主指点的呢。
难得督主跟哥哥切磋,想看。
“好啊,我刚好下累了,歇一会儿。”
她主动让位,裴渊没有意见,“那就有劳苏兄指教了。”
“不敢当,裴兄请。”
裴渊依旧执黑子,陆应怀执白子。
很快棋盘上黑白交错,棋路紧张。
秦栀月看的认真,发现督主前期的下法竟然是复刻她的棋路。
喂喂,你模仿我干嘛,模仿我只会输。
搞不懂,沉住气继续看,才发现自己以为的死局尽头,在陆应怀手里活了。
他中了裴渊的弃子陷阱,却没有认输,而是直接舍弃这一片,另辟蹊径。
秦栀月惊讶,还可以这样!
她下的时候怎么都未发觉?
他……这是在教自己破解之法吗?
裴渊看到他的落子位置,也只是挑了下眉,并无多大反应,继续下。
两人落子都很快,像是早就分析过一样。
最后结果,陆应怀险胜。
“赢了!”
秦栀月激动的像是自己赢了,终于知道下次怎么拆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