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玩笑,秦栀月没接,只说:“公子客气。”
陆应怀不说话了,转身又扛了一根木头来锯,这种活儿胳膊用力。
秦栀月看到他胳膊上结痂的伤口渗血了。
搁前两天,她肯定立刻过去劝阻,然后心疼的为他上药了。
但一想起这厮把自己当外室,养在这深山角落,就觉得气,没有出声。
刚想走,就听到一阵咳嗽声。
一扭头,看到哥哥挑着水回来了。
秦栀月忙走过去,“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
他今日穿一身儒袍,宽大的袖衫愈发显得身形清减。
秦栀月才注意这几天对哥哥的关注太少了。
“对不起,这几天让哥哥受累了。”
因为陆应怀是客,又有伤,红袖也有伤,秦栀月是孕妇。
所以劈柴挑水都是哥哥的。
是她只顾着和督主重逢的欢喜,忽略了身体不好的哥哥做了最重的活计。
“你这几天什么都别做,好生歇着,劈柴我可以从村里买,挑水的话也能找人帮忙。”
“你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秦栀月眼里的心疼和愧疚做不得假。
裴渊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好,我歇着,都听你的。”
红袖看着裴渊装的兄妹情深的样子,觉得这厮真会演。
不仅会演,还会以眼还眼。
裴渊故意看向陆应怀,微微挑了眉梢。
和曾经陆应怀挑衅的眼神,如出一辙。
陆应怀呵了一声,木头锯的咔咔作响。
红袖从厨房出来,喊:“早膳好啦,吃饭啦。”
小姐才从他跟前走开,过来帮忙端饭。
这几日早膳都是红袖早起弄的了,包子是秦栀月提前包好的,蒸一蒸就行。
茶叶蛋,煮粥,这些简单的,红袖都会。
秦栀月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陆应怀刚好进去净手。
想跟她说话,她直接视而不见。
陆应怀抿了抿唇,拿了碗筷出去。
四个人坐一桌,红袖给小姐挑个肉最多的包子。
秦栀月咬了一口,问:“哥哥今天要出去采药吗?”
从陆应怀来,哥哥这几天一直都没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