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方乘在小区门口,双手抱胸,歪着头盯着失神的我,并没有走来。
我招了招手无力地笑,走两步就踉跄。他总算松动脚步。
“你喝了多少酒?”一口的埋怨。我闻言跌入他怀里,双手箍住他的腰身。他洗过澡了,清冽的味道熟悉的体味安定的感觉。我流下眼泪。
他叹息一声,“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一把横抱,我双手攀上他的颈,脸贴着他脖子,动脉剧烈跳动,汗水交织,分不清是谁的。
到家才把我放下,他亲我的额头。我一慌,手掌推开他的脸。“我去洗澡。我想睡觉。”
他愕然······
我在次卫洗澡。热水洗刷全身。
我脑子里始终来回那句话:现在不会用在你身上。
现在?!
他到底什麽意思?!
我呛到水,猛地咳嗽起来。
客卧是,我们吵架冷战时的自留地。不过每次怄气分开,第二天,他厚着脸皮贴上来。
气还在,身子却诚实。按他的话,成熟的成年人,分的清什麽时候身心合一,什麽时候身心分离。在我看来全是托词和废话。
我告诉方乘,今晚应酬是上面领导意思,不得不去。他没有多问,但是表情是怀疑了。不是怀疑别的。
我几乎没有应酬。就和同事们打打牌,中午聚个餐,参加学校的会议和讨论会。
我去主卧拿晚霜和护手霜,说,今天我睡客卧。
他脸色暗沉,不发一言。
但我今天实在没有心情,闭上眼就是应酬场面,在後座和裴晗单独的画面。
今天不行。我有口难言。说出来,我真不知道他到底会生谁的气,会做出什麽冲动的事,说出什麽不能收回的话。
我准备睡觉,他推门而入。我忘反锁了,是故意还是无意。
其实反锁也没用,他用钥匙进来。
他坐在床上,小腿架在我腿上,“刚背你回的时候我脚崴了。”很无辜的表情。
我视线落在他脚踝上,的确肿了一圈。我手指轻轻揉捏,没两下他乱叫。经不起考验的家夥。扭动脚丫子来回蹭腿。
“你的腿这麽光滑,肉多。”
“你说前面就好。”我重重捏了一下,喷雾洒在上面,“啪”地捶在他肿大的部位。他故意大声喘息,眼睛里充满炽热的欲望。
揉了一会,我扔下他的脚。“去那边睡。”他缠了上来。“不。”语气坚决。
“我今天真的不想。真不知道你们应酬怎麽这麽爱喝酒。我吐得翻江倒海,魂都要丢了。”
他沉思片刻,手在我胃部轻揉。我心里一阵暖意升起没几秒,那手就乱来。
我······内心依然存在挥之不去的阴影,几乎带着哭腔,“你怎麽就不尊重我的意愿呢?我都听你的。你什麽时候能答应我一回?”
他身子一僵,动作停滞。片刻,不甘心地在肩膀刻上他的牙印,痛得我呜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