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比赛看谁游得最快,烨子非说他在老方前面。”
沈宁谙听着这个吵架原因,点了点头,对这件事没太关心,随后蹲下身对上段拙的双眼,他开口问道,“准备游多久回去?”
“再游几圈吧,刚来就催我回去啊?”段拙随口说着。
“不是啊,我没有催你。”沈宁谙说,“我就是问一下。”
段拙没计较太多,心里正打算逐步执行他的计划,他朝放浴巾的位置指了指:“那你过去坐着等我吧。”
“嗯,好。”
沈宁谙不疑有他,在藤椅上坐下不久,就看见段拙抬手搭在岸边上,随后出水朝他走过来。
沈宁谙下意识微微挪开了目光,“不是说游几圈吗,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段拙站定在沈宁谙的面前,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悄悄挪开目光的小动作,不过他大度,他是不会计较的,“你看什么呢?”
不等沈宁谙反应一片来回答,他紧接着又说道,“我这个人都在你面前了,不看我你打算看哪个白斩鸡?”
沈宁谙一时没听出来白斩鸡是什么意思,懵懵地“啊?”了一声,随即皱了皱眉,认真发问:“白斩鸡什么意思?”
他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
段拙随意地看了几眼周围,直白地说道:“就是没有腹肌的男的。”
沈宁谙:“?”
他忽地语气幽幽:“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白斩鸡咯?”
段拙蓦地警铃大作,瞬间就改口,并且还装傻充愣说道:“没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说什么了?白斩鸡是什么?我只知道白切鸡。”
沈宁谙:“……”
他朝人勾了勾手,段拙明知道这时候不会有什么好事,但还是抵挡不住,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万一沈宁谙就是单纯地勾他呢?
段拙听话般地靠近。
沈宁谙又做了个让对方蹲下的手势,随后再让人靠近一点。
段拙乖乖顺从,他抬头看向沈宁谙,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是想干什么,沈宁谙就抬手揪住了自己的耳朵,“诶,唉唉。”
沈宁谙没用多少力拧着对方的耳朵,“你当我耳聋是傻子吗?你刚才就是在说我,你还白切鸡,”他说着,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真以为我有这么好骗吗?”
段拙不敢说人话,更不敢随便开口。
他侧了侧脑袋好让沈宁谙揪他的耳朵揪得方便些,偶尔还喊上几句:“疼,疼疼疼。”
沈宁谙哪怕听出了对方是在装,但手上的力道还是减了又减,有些生疏地说道:“说话,让你叫疼了吗?”
段拙抬手抓住了揪他耳朵的手,指腹在对方手上肌肤摩挲了几下,“你也没说不能叫疼啊,宁宝,好宁宝,饶了我吧?”
“我们宁宝八块……”
段拙刚想要闭着眼吹一波彩虹屁,就被沈宁谙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闭嘴。”
话音刚落,沈宁谙就扯着另外一张椅子上的浴巾塞到段拙怀里:“好了,披上,小心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