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没再问,走了。”
&esp;&esp;萧祇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银子放在柜台上,掌柜的收了,没再多话。
&esp;&esp;出了客栈,镇上的早市已经开了。
&esp;&esp;卖馄饨的摊子冒着白气,几个赶早的庄稼汉蹲在路边吃面。
&esp;&esp;萧祇扫了一眼,没看见那两个人。
&esp;&esp;柯秩屿走在他旁边,手里提着木匣:
&esp;&esp;“他们还在。”
&esp;&esp;萧祇侧过脸看向他,柯秩屿没解释,步子不紧不慢。
&esp;&esp;萧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街角卖烧饼的摊子后面,站着一个人,穿着灰布衣裳,手里拿着个烧饼,半天没咬一口。
&esp;&esp;不是昨晚那两个,是新的。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
&esp;&esp;“换人了。”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esp;&esp;两人穿过镇子,往东走。
&esp;&esp;出镇的时候,萧祇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拿烧饼的人已经不在街角了,但路边的树下多了一个挑担子的货郎,
&esp;&esp;担子两头挂着杂货,人靠在树干上,像是走累了在歇脚。
&esp;&esp;萧祇认出那双鞋——昨晚上在茶摊坐着的那两个人,穿的就是这种鞋。他没停,继续走。
&esp;&esp;官道两边都是庄稼地,玉米长得比人高,风一吹哗哗响。
&esp;&esp;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条岔路,左边通往通州,右边是条土路,不知道通向哪儿。
&esp;&esp;萧祇选了右边,柯秩屿跟上来:
&esp;&esp;“通州在左边。”
&esp;&esp;“知道。”萧祇没回头:
&esp;&esp;“先把尾巴清了。”
&esp;&esp;土路越走越窄,两边的庄稼地变成了荒坡,杂草丛生。
&esp;&esp;萧祇放慢脚步,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
&esp;&esp;那两个人还跟着,距离比刚才近了一些,大概是在官道上不好下手,进了这种偏僻地方才敢靠近。
&esp;&esp;走到一处拐弯的地方,萧祇忽然停下,柯秩屿也跟着停下。
&esp;&esp;萧祇转身,往回走了几步,站在路中间。
&esp;&esp;那两个人从坡后面走出来。
&esp;&esp;一个三十来岁,一个四十来岁,都穿着深色衣裳,腰里鼓鼓囊囊的,藏着家伙。
&esp;&esp;那个年轻的脸上有道疤,从眉梢斜到颧骨,看着像是刀伤。
&esp;&esp;萧祇看着他们:“跟了一路了,什么事?”
&esp;&esp;那年长的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两位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esp;&esp;“那你们找什么?”
&esp;&esp;“找你们。”
&esp;&esp;他看了看萧祇,又看了看柯秩屿:
&esp;&esp;“有人在找医仙,我们主人想请医仙去府上坐坐。”
&esp;&esp;萧祇的手搭在刀柄上:“你们主人是谁?”
&esp;&esp;那人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
&esp;&esp;不远,就在通州。”
&esp;&esp;柯秩屿开口:“不去。”
&esp;&esp;那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esp;&esp;他看了萧祇一眼,又看了看柯秩屿手里的木匣,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两位再考虑考虑。
&esp;&esp;通州不大,我们主人想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
&esp;&esp;“你试试。”
&esp;&esp;那人的脸色变了变,但没动。
&esp;&esp;他看了那年少的同伴一眼,两人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