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指从柯秩屿的袖口滑到他手腕上,扣住,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
&esp;&esp;那脉搏跳得比平时快,萧祇感觉到了。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清清冷冷的,但萧祇知道那层冰下面是什么。
&esp;&esp;他见过。
&esp;&esp;在谢云山死的那个晚上,在桃花林里,在阴山的木屋中。
&esp;&esp;他知道这个人疯起来比他更疯,只是从来不露出来。
&esp;&esp;“可以。”
&esp;&esp;萧祇吻上去。
&esp;&esp;不是碰一下就走,是直接含住他的下唇,舌尖顶开他的唇缝,探进去。
&esp;&esp;柯秩屿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颈侧,拇指按在他喉结上,轻轻压了一下。
&esp;&esp;萧祇闷哼一声,没退,吻得更深。
&esp;&esp;他把柯秩屿抵在窗边的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压在墙上。
&esp;&esp;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天欠的一次性讨回来。
&esp;&esp;柯秩屿由他吻,偶尔回应一下,舌尖缠过来,勾一下,又退回去。
&esp;&esp;萧祇被他勾得浑身发热,但他不肯松手。
&esp;&esp;他把柯秩屿的手腕攥得更紧,嘴唇从他唇上移开,蹭过他的下巴,蹭到颈侧,含住那块皮肤吮了一下。
&esp;&esp;萧祇心里那把火烧得他眼眶发烫。
&esp;&esp;他把脸埋在柯秩屿颈窝里,喘着气,手指还扣着他的手腕。
&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没应。
&esp;&esp;“以后一天三回,不能少。”
&esp;&esp;柯秩屿的手从他颈侧滑到他后脑勺上,揉了揉。
&esp;&esp;“嗯。”
&esp;&esp;萧祇闭着眼,嘴角翘起来。
&esp;&esp;他把柯秩屿从墙上拉起来,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esp;&esp;柯秩屿没挣,由他抱着。
&esp;&esp;两人就这么站着,在窗户旁边。
&esp;&esp;外面街上偶尔传来一两声吆喝,茶摊上那两个人还在,但萧祇不在乎。
&esp;&esp;他抱着柯秩屿,闻着他身上那股药草味,混着新衣服的布料气息,比他闻过的任何味道都好闻。
&esp;&esp;过了很久,他松开手,低头看着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脸上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萧祇清楚的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凑过去,在他嘴角又亲了一下:
&esp;&esp;“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esp;&esp;柯秩屿从他身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脱了鞋,躺下。
&esp;&esp;萧祇把灯吹了,在他旁边躺下,手伸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esp;&esp;柯秩屿没挣,萧祇闭上眼。
&esp;&esp;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落在床前的地上,一小块,亮晃晃的。
&esp;&esp;未知人士的邀请
&esp;&esp;第二天一早,萧祇推开窗户,街对面的茶摊已经收了,那两个人不见了踪影。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把窗户关上。
&esp;&esp;柯秩屿已经把木匣收拾好,月白色的长衫换下来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包袱最上面。
&esp;&esp;萧祇看了一眼那件叠好的衣服,没说什么,把刀背上。
&esp;&esp;两人下楼。
&esp;&esp;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算账,见他们下来,抬起头:
&esp;&esp;“两位客官,昨晚有人打听你们。”
&esp;&esp;萧祇脚步一顿。
&esp;&esp;掌柜的压低了声音:
&esp;&esp;“天黑以后来的,两个人,穿深色衣裳。
&esp;&esp;问我你们住哪间房,我说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