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槿萱坦然地点头。
慕容煦行至她的跟前,“我随你去。”
“不必了。”一道清冷地声音传来。
凤槿萱抬眸看去,见慕容烨从容地抬步跨入院内。
他行至她的面前,“我陪她去就是。”
慕容煦朝着慕容烨行礼,“见过太子。”
“煦世子免礼。”慕容烨语气温和,端正有礼。
凤槿萱眨了眨眼,见众人都上前行礼。
慕容烨语气没有丝毫地变化。
太子鲜少露面,这还是他醒来后,头一回出东宫,而且来到这里。
顺天府尹得了消息,匆匆忙忙地往这头赶过来。
慕容烨垂眸看向她,“走吧。”
“好。”凤槿萱点头。
二人便出了院子,一步步地往外走。
待出了巷子口,二人上了马车。
顺天府尹赶到的时候,马车已经离开了。
他喘着粗气,眼睁睁地瞧着马车消失在街角,随即才松了口气。
凤槿萱看着他,“太子怎会来此?”
“若我不来,你便答应他陪你去了?”慕容烨低声道。
凤槿萱嘴角一撇,“煦世子也是好心。”
“你是我的太子妃。”慕容烨提醒她。
凤槿萱轻轻点头,“知道了。”
她不知道这种心情是怎样的,只觉得甚是别扭。
他似乎对自己,不,对自己的这个身体越地在意了。
慕容烨继续,“我是得了消息才过来的。”
“什么?”凤槿萱问道。
慕容烨将密函递给她。
她打开后仔细地看过,随即放回去。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凤槿萱嗤笑,“她手中有一样东西,能够左右这个世界的一切。”
“什么?”的慕容烨难免有些好奇。
凤槿萱直言,“是一个锦盒,打开后会窜出一团火焰,上面显示的是她能看得见的东西。”
“还有如此神奇之物?”慕容烨皱眉。
“太子殿下,也许还有一个法子。”
凤槿萱突然凑近,狡黠一笑。
慕容烨不自觉地向后,“什么?”
凤槿萱直言,“如果待会我突然困了,你可能前往景王府一趟?偷偷地去她的寝殿,若她对着铜镜自言自语,你便能相信了。”
“这是何意?”慕容烨不解。
“她每次要打开那锦盒的时候,我都会被拉入那个铜镜内。”
凤槿萱苦笑,“所以,我便会睡过去。”
怪不得。
慕容烨这才想明白,为何她突然就困了。
他轻轻点头,“好。”
这个倒不难。
毕竟,他也并非是不会武功,不过是因他病体羸弱,先前被毒所害,后头也只能封住内力。
如今既然都好了,他也能自由运用了。
此时的姜茉正在让香雪在外散步关于刺杀景王刺客的凶手,几个无形的线索直指晋王。
她如今有喜,经过上次滑胎后,她如今越地小心。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内的自己。
此时刚与慕容烨说话的凤槿萱只觉得一阵困倦,接着便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慕容烨便命人继续往前行驶,而他则带着墨羽在拐角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