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裴宴云垂眸揽着她,“不同意就耗到她同意为止,私什么奔。”
何况,他不认为姜母会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
就凭她撞破他们的恋情却没有当众难。
惊讶归惊讶,但明显有的聊。
闻言,姜韵点点头,“有道理,那我今晚回家我好好挥一下。”
裴宴云勾唇:“也别挥得太好,给我留点余地。”
“你瞧好吧。”
等姜韵陪着关歆回到婚宴现场敬酒。
意外现姜母和裴夫人还没回来。
而斜对桌的耿父身边,一左一右分别是裴宴云和裴父。
姜韵没敢多看,一边帮忙倒酒,一边走神地思考晚上回家怎么演。
没一会的功夫。
敬酒敬到最后一桌。
姜韵打眼一看,是文绡和几位刚刚忙完的工作人员。
关歆刚举起酒杯,旁边的周靳庭望着某位突然现身的男人:“事情处理完了?”
关凛穿着过膝的黑大衣,信步走来,“嗯。”
他边说边扯过椅子,看都没看在座的众人,自行倒了杯白酒。
“喝完我先走,有事电话。”
文绡不动声色地看着正对面风尘仆仆的关凛。
在对方掀开眼皮之际,她偏头与身旁的人交代:“就这么说定了。”
身旁的同事:“?”
文总在说什么,什么东西说定了?
而关凛听到这句话,沉冷的视线在文绡脸上一掠而过,随即落在她戴着婚戒的无名指上。
他仰头干了杯中酒。
烈酒在喉咙腾烧的热度,让关凛无意识地捏紧了酒杯。
“小舅,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关歆喝完姜韵倒的那杯伪装白酒的纯净水,淡笑着问道。
关凛把酒杯磕在桌上,“不了,还有事。”
周靳庭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叫人送你。”
“不用,有司机,你们继续。”
关凛来去匆匆,喝完一杯喜酒便阔步离开了宴厅。
姜韵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凑到关歆耳边道:
“小舅这是忙疯了?刚才前面主桌不是给他敬过酒了,怎么又来喝一杯?”
关歆耐人寻味地道:“可能这桌的酒比较好喝。”
姜韵不明所以,怎么的,这桌的酒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