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皓月,刚才差点把她给卖了。
她反杀一回,不过分吧?
见薄寒时脸色深寒的仿佛结了冰。
乔予善意提醒道:「薄总,我们严总监的办公室在九楼,我带您去。」
算帐。
当然,这两个字眼,乔予没说出口。
「……」
……
九楼办公室。
严皓月正沉浸在成功签大单的喜悦之中,一道敲门声,骤然响起。
「严总监,薄总有事要跟你谈。」
严皓月:「……」
靠,乔予报复心挺重啊!
这麽快反杀回来?
办公室门推开,乔予对薄寒时做了个「请」的姿势。
薄寒时进去後。
乔予礼貌微笑道:「薄总,那你跟严总监好好谈谈,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把炸弹甩手扔回给严皓月後,乔予美美隐身。
她把办公室门一关上,重重的长舒一口气。
该说不说,严皓月胆子真肥,竟然敢算计薄寒时。
办公室内。
薄寒时靠坐在严皓月对面的位置上,深寒目光盯着她,像是锋利刀片,要把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严皓月艰难的笑了笑:「薄总是对严欢刚才的服务不满意吗?不满意没事,还有晚上……」
她还没说完。
薄寒时已经打断她,声音仿佛淬了冰:「你蹭的?」
「……」
严皓月脸色一僵,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我,我没那麽蠢!」
「干蠢事的人呢?」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很强,那眼神仿佛要刀了她。
严皓月咧唇,装死:「干蠢事的人已经开除了,薄总请放心,这件事,不会传出去。」
「是你安排的?」
这话,虽然是个问句。
可薄寒时的语气,却是陈述。
严皓月讪笑:「薄总真的误会了,是我手底下的人没有眼力见儿,想攀薄总这样的高枝儿,不过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了,就是个年轻小姑娘,薄总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冷笑一声,「严总监这些小把戏玩儿的挺6。」
男人那双深黑锋利的眸子,就那样剜着她。
寸寸割喉。
严皓月头皮发麻,强笑道:「薄总不是也挺享受的吗?晚上我把新罗酒店的顶楼都清场了,薄总想怎麽玩儿就怎麽玩儿,新罗酒店的菜……也好吃!您跟严欢,我觉得,特配!」
……
薄寒时前脚刚离开。
办公室里,严皓月就已经大喊一声:「严欢!」
坐在门口办公的乔予,颇为诧异的走进来,看向完好无损的严皓月,「严总监,您命真大,一根头发丝也没少。」
「……」严皓月嘴角微抽,「你故意的是吧?我们刚谈完合同,要是薄寒时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