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炽现在虽然,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但……该有的态度!
她还是得摆足的!
陆溟目光紧紧盯着她,心又痛又麻。
“知道,我知道……我赔你……整个地府都赔给你。”
他的声音低哑,暗金色的血从他嘴角的伤口渗出来,滴在她的间,也浑不在意。
只是将她拢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顶。
万年难成的冥罗丹,更是不要钱似的喂到姜炽的嘴边。
“你喜欢宫殿,我给你建……你喜欢功德,我替你攒……你喜欢珠宝,我把归墟搬空了给你。”
他的手指穿过她被烧焦的梢,低头哄着他的小祖宗吃药。
还没等他再次开口。
虚空中,一道光影,毫无征兆地降临!
谢必安的银枪从手中滑落,和范无咎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的目光里,读出了两个字。
冥王!
比这两个字更快的,是所有鬼差们跪下的膝盖。
冥王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陆溟抱着自家宝贝闺女的手。
那道目光,像是要将那碍眼的手,直接冻成渣。
没用!
简直没用……护不住他的宝贝!
看来,这个女婿,他还得再看看。
“你给本王撒开!”
陆溟挑了挑眉,非但没放开,反而将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了些。
“怎么。”
“你这是,想反悔?”
霎时间。
地府一把手,和地府二把手的视线,在空中轰然碰撞!
火药,一触即!
“反悔?”
冥王冰冷的目光,从陆溟紧抱着姜炽的手臂,缓缓上移。
“本王,何曾答应过你!”
言简意赅!
毫不犹豫!
“呵!”
陆溟一下子气笑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因为虚弱而昏昏欲睡,却依旧瞪大眼睛想看戏的姜炽。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岳父大人。”
陆溟开口了,四个字,不轻不重!
刚好能气死人……不是,气死鬼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