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兄长在他身后拍桌子:“当真不去?”
&esp;&esp;魏骁绷着脸,头也不回:“不去!死都不去!”
&esp;&esp;钟宝珠这样污蔑他,他才不去看钟宝珠!
&esp;&esp;不就是看了他一眼、说了他两句吗?
&esp;&esp;他又不是泥巴捏的,又不会少两块肉。
&esp;&esp;再说了,钟宝珠也说他笑他、撞他踹他了。
&esp;&esp;钟宝珠还想扒他的裤子呢,他都没往外说!
&esp;&esp;再再说了,钟宝珠怎么可能会得风寒?
&esp;&esp;昨日他们从马球场出来,钟宝珠跟小猪似的,吭哧吭哧,吃了半扇羊排、半只烧鸭,还喝了一大碗甜汤。
&esp;&esp;能吃能喝,还能告状,怎么像是得了风寒的样子?
&esp;&esp;他……
&esp;&esp;魏骁扎着马步,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esp;&esp;不对!
&esp;&esp;灵光一闪,魏骁忽然明白了什么。
&esp;&esp;他霍然起身,转身回去,朗声道:“哥!我下午要去找钟宝珠!”
&esp;&esp;魏昭面上一喜:“好,知错能改就好。快去准备礼物,送给宝珠赔罪。”
&esp;&esp;魏骁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垂下眼睛。
&esp;&esp;对,去找钟宝珠问罪!
&esp;&esp;
&esp;&esp;就这样——
&esp;&esp;钟寻在太子府稍坐片刻,饮茶用饭。
&esp;&esp;魏昭怕弟弟备不好礼物,亲自上阵。
&esp;&esp;“阿寻,宝珠近来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esp;&esp;“内廷新送来一筐橘子,宝珠病着,一定没有胃口,给他送去。”
&esp;&esp;“还有两把镶宝石的匕首,一把给了阿骁,另一把就给宝珠,怎么样?”
&esp;&esp;魏骁瞧不上兄长这副不值钱的模样,轻嗤一声,转身就走。
&esp;&esp;他骑上马,出了府,去见了两个人。
&esp;&esp;及至午后。
&esp;&esp;一行人在太子府用了午饭,又命人将大小礼品装车,便准备启程。
&esp;&esp;魏昭与钟寻乘马车,魏骁骑着马,随行左右。
&esp;&esp;来到钟府门前,却已经有马车停驻。
&esp;&esp;魏昭掀开车帘,钟寻朝外看去。
&esp;&esp;“崔学官?苏学士?你们怎么来了?”
&esp;&esp;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依次从马车上下来。
&esp;&esp;老一些的是崔学官,官职更高,平日里掌管弘文馆大小事宜。
&esp;&esp;年轻些的是苏学士,官职稍低,负责教导皇子与伴读们念书。
&esp;&esp;魏昭与钟寻也是跟着两位夫子念过书的,见是他们,赶忙下车行礼。
&esp;&esp;两位夫子也回了礼:“太子殿下,听说宝珠病了,我二人过来看看。”
&esp;&esp;“听说?”魏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疑惑。
&esp;&esp;这种私事小事,也能听说?听谁说的?
&esp;&esp;魏骁落在后头,翻身下马,暗自翘起嘴角。
&esp;&esp;自然是他。
&esp;&esp;不管怎么样,客人到了门外,可没有往外赶的道理。
&esp;&esp;钟寻连忙操持起来,叫人开了正门,迎接二位夫子,又差人去请爷爷和长辈。
&esp;&esp;不多时,老太爷就带着三个儿子出来了。
&esp;&esp;一行人碰了面,行礼问安,寒暄两句,自不必说。
&esp;&esp;老太爷又招呼着,请他们去正堂喝茶叙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