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总想着和兄长比动静大小,你先……”
&esp;&esp;正巧这时,钟寻来到门外站定,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esp;&esp;庭院里两个人,一个是魏骁,另一个则是更高更壮的魏昭。
&esp;&esp;也就是魏骁的兄长,当朝太子殿下。
&esp;&esp;两个人都穿着方便行动的窄袖武服,手里握着长枪。
&esp;&esp;听见熟悉的声音,魏昭赶忙回头看去,眼里带着笑意。
&esp;&esp;“阿寻,你来了!”
&esp;&esp;魏昭把长枪往架子上一放,捋了把头发,大步朝钟寻走去。
&esp;&esp;钟寻后撤半步,正要俯身行礼,就被魏昭握住了手,往屋里带。
&esp;&esp;“起得这么早,定是有要事相商,快进来说话。”
&esp;&esp;“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魏昭拉着钟寻往里走,路过魏骁身边的时候,特意把方才说到一半的话说完。
&esp;&esp;“阿骁,你先自己练。”
&esp;&esp;魏骁面无表情,抱拳领命。
&esp;&esp;知道了。
&esp;&esp;恰在此时,钟寻又道:“还不是我家那个小鬼头?他……”
&esp;&esp;魏骁转过头,正想听个明白,可是兄长和钟寻已经走远了。
&esp;&esp;钟宝珠又怎么了?
&esp;&esp;他放下长枪,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esp;&esp;结果他刚走到门外,就听见兄长怒喝一声:“着实可恶!”
&esp;&esp;魏骁连连颔首,深以为然。
&esp;&esp;不错,钟宝珠是很可恶。
&esp;&esp;下一刻,魏昭猛然转身,手指着他:“阿骁,你给我进来!”
&esp;&esp;魏骁怔愣在原地。
&esp;&esp;噢,原来兄长骂的是他啊。
&esp;&esp;紧跟着,魏昭厉声质问:“你偷看宝珠沐浴了?”
&esp;&esp;“我……”魏骁一怔,试图辩解,“昨日是他……”
&esp;&esp;“休得狡辩!你只说,你是不是在宝珠沐浴的时候,闯进去了?”
&esp;&esp;“是,但我……”
&esp;&esp;“你还把宝珠给看光了?”
&esp;&esp;“看了一眼。”
&esp;&esp;“你还言语调戏宝珠,说他身上白,脱了裤子要和他比大小,是也不是?”
&esp;&esp;魏骁不敢置信,眼睛都瞪大了,声调也抬高了:“钟宝珠是这样说的?!”
&esp;&esp;钟寻赶忙拉住魏昭,轻声道:“后面这句没有。这是你干过的。”
&esp;&esp;“是吗?”魏昭压低声音,“我对谁干过这事?”
&esp;&esp;钟寻咬牙切齿:“对我!”
&esp;&esp;“是吗?对不住,我给忘了。”
&esp;&esp;魏昭清了清嗓子,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魏骁。
&esp;&esp;“宝珠沐浴,你进去做什么?还把门推开,叫风吹他,害他得了风寒!”
&esp;&esp;魏骁反问道:“那我下回不推门,翻窗户可以吧?”
&esp;&esp;魏昭捂着胸膛,后退两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esp;&esp;“如此荒唐!出去,扎两个时辰马步!下午再随我去钟府,向宝珠赔礼道歉!”
&esp;&esp;魏骁还想辩解,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毕竟他确实是看了,也调戏了。
&esp;&esp;“我才不去!”
&esp;&esp;他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回到院子里。
&esp;&esp;魏骁撩起衣摆,扎进衣袖里,双膝下蹲,双臂平举,扎了个标标准准的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