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马
回国的前两天,裴晗来了。
在之前,管家带着房子的转让合同,要我签字。我半认真半是玩笑地说:“不签可以吗?下次我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来。空着可惜。”
管家似乎有点惊讶,倏忽间回复冰冷的神情。“您签不签,它都是您的。”
“我卖掉,行吗?”
“您随意。”
“好。”我提起笔,签上大名。
他走後,Sara递上几叠品牌最新款的精美册子。她说这些都还没正式上市,只在时装周的T台上展示过。
我说,你放着吧。然後告诉她诺伊一家形象,身高,体重和职业,包括宋旭民,要她帮我选一些合适的品牌服饰作为礼物,同时说,可以为自己选一套礼服和一款包。
她瞬间目瞪口呆,一时半会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脸也涨得通红。“我···我···用您国家的话来说······”急着找适当的成语来形容,却是怎麽也想不出。
“你想说何德何能吗?”
“对,对,这个······”她结巴。
“你有德有能,配得上。”
“可是你······您怎麽不为自己选一些呢?我相信裴先生愿意全买下来送给您。”
我笑了。“我喜欢见到收礼的人脸上高兴的样子。”
听了我的话,她很是不解,棕色的眉毛打成一团结。
相信她看出来,我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比不上她工作时穿的一套职业装的价格。
金钱有最大的魔力。她不再说什麽,转而投入最新的任务中。
这些天,趁着天气升温,Sara带着我逛了巴黎最负盛名的几个景点。走马观花般地逛了卢浮宫,登顶埃菲尔铁塔,穿过凯旋门,感受拿破仑胜利的喜悦。
巴黎圣母院,来到阿西莫多敲钟的地方。想起中学时看《巴黎圣母院》前面一大段描绘,事无巨细,恨不得每一根柱子,每一根指针,每一块砖,极尽细致描绘。
巴黎圣母院之所以这麽有名,这本书有强大的加持。看得人不多,但是知道的人多就够了,加上悲剧的电影为它添加光辉。
我们进场走快速通道。这里的游客一点也不比国内假期时名胜景点的游客少。有意思的是,虽然中日韩都是黄种人,但是如果眼前出现黄种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即使遇到海外同胞,我们默契地看一眼,很快视若无睹,而非热情寒暄,上演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
这是一座厚重的城市。革命彻底,建筑物保持完好。比起英国,更多的是持重,安定,乐观。这里的人生活精致,又有别样的松弛。不像英国,时刻端着保持英伦“绅士”风,而青少年却又是另一种极端。
两三个本地青少年经过楼下,看到阳台上的我。
他们做出几个下流的动作,大拇指插进嘴里,中指扯着眼角做出眯眯眼的形状,另外两个人放肆骇笑,前仰後翻。
我拎了一桶水,泼在他们身上。
後续是物业和警察过来调解,Sara帮我翻译当时的情形,还有一些路人作证。
警察想罚款。毕竟我是成年人,又实施报复行为。我叫Sara据理力争,一分钱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