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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芙的笔试成绩第一名，甩开第二名6分之多。她知道成绩的时候喜极而泣，断断续续地说着咖市话。

我听不真切。待她好不容易平缓下来，我才知道她的意思，就是萝卜坑也不怕，反正语文科招聘的多，市内她留定了。

一周後面试结束，她感慨地说，知识真有高低贵贱之分哪。她算明白俞小蕊为什麽那麽喜欢赚钱。真金白银靠头脑赚来，真是通体舒畅到仿佛打通任督二脉。

我摸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她拉着我坐下，“哎哟，为了求稳，面试前五天，找了学校语文组组长，她当过面试评委。你晓得她一小时收费多少嘛？”

我报了一个数字，她神秘地摇头，食指往上指，“大胆一点。”

我报了双倍数字，她还是摇头，我扯扯嘴角，“不可能加一个零啊。”

她睁大眼睛，点头。

我的眼睛瞪得比她还大。

她仍然不可置信，“这还是友情价呢。”她不小心说漏嘴，看我没啥反应，捂嘴笑。

“你上了多少小时啊？”

“每天两个半小时，连上三天。这三天抵得上我两个月的工资。还是合法的。”她用咖市话骂了句粗话，她凑近我悄声说，“我现在觉得给裴朵儿上课也不香了。”

我们俩“咯咯咯”笑。

“我得空把面试心得，注意事项，重点篇目的逐字稿修改修改。考上编制我努力参赛写论文评职称，不出几年我总会当上评委，给人指导去。每个周末上午加下午，一年52周，不用两年攒出首付了······”

我歪着头，“邓财迷，你忘了个事，全咖市不是只有你一个优秀的语文老师啊。”

她像一脚踩了个空，却笑个不停，“还真不是人人都是俞小蕊。”

说起俞小蕊，她和王老师的合作蓬勃发展。好几次明着说要我再去上课，我都打哈哈推了。她自知理亏，没太着紧。她知道邓芙笔试第一後，缠着她去，开出丰厚条件和报酬。

她有些心动，问我的意见。

我当然没意见。可是不得不提点两句，“你要是去的话，谈好价钱，上完课就走人。她从不拖欠工资，但精确到角和分。”

“就是对数字敏感的人才赚得了钱。像葛朗台，夏洛特······”她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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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打来电话，说明年开春盛城有教招考试，但是历史科只有比较偏远的学校招老师，高中历史学科市内有招聘，需硕士学历。

市内同一区的学校有关系好调动，跨区难。要是到了郊区，估摸着也要个两年才可能有借调到市区。一茬又一茬的学生毕业，都知道好工作难找，冷门专业更不必说，硕士学历快要落寞成敲门砖。

我还记得当初毕业的时候，高中招老师，除了语数英要硕士，副科一本及以上即可报名参加考试。

我长长叹了口气。当初保研到本校读个硕士也好。现在要我看书复习，能连续看个十页，我还能抱有三分期望。想到那人游戏玩得起，专业书连看四个小时能纹丝不动······真是没什麽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