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世荣浑身一震,刚想反驳,却被季世邦一把揪住衣领,力道大得惊人,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esp;&esp;“你当老豆真的看得起你?看得起你那个无王管的私生仔?”季世邦压低声音,语气令人胆寒,“傻仔,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现在老豆已经被我送进了医院,至于季柏泓那个胆大包天的东西,也被我解决了。由今日起,季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同你这个无用的老婆,也不要想再碍我的眼!”
&esp;&esp;季世荣浑身一震,脑子里好似炸开一声惊雷,他面上的愤怒瞬间崩塌,被不可置信取代,他猛地推开季世邦,声音颤抖,“你你讲乜?你对老豆怎么了?阿泓呢?你真的杀了他们?季世邦你痴线架!那个是我们老豆,是你亲侄仔啊!”
&esp;&esp;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神涣散,他竟未想到,季世邦会做出如此狠绝之事。
&esp;&esp;站在后面的黄真,听到季柏泓被解决了,身子猛地一僵,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esp;&esp;但在恐惧的深处,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在疯长,那个私生仔平日里仗着老爷子宠爱,在季家横行,如今死了死了也好,往后这季家的一切,就算轮不到他们捞,也不用再看那个死小鬼的脸色了。
&esp;&esp;季世邦看着季世荣那副失魂落魄的废柴样,又扫了眼黄真那副想藏又藏不住心思的脸,嘴角勾起冷笑。
&esp;&esp;“同他们废咩话。”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带他们回房,看死他们,不准他们再踏出房门一步,更加不准同外界联系,敢有反抗,直接动手。”
&esp;&esp;三个保镖立刻涌上来,一左一右架起季世荣两公婆。
&esp;&esp;“季世邦!你个扑街!你不得好死!”季世荣疯狂地挣扎嘶吼,皮鞋在地面都蹬出声响,但也无济于事,季世邦已经转身回去。
&esp;&esp;黄真则神色莫测的走在季世邦前头。
&esp;&esp;
&esp;&esp;阿伶这边不再犹豫,手指飞快在转盘上拨出一串号码。
&esp;&esp;“喂?”电话那头传来安仔的声音,背景一听就是在熬夜打牌。
&esp;&esp;“安仔。”阿伶立马吩咐道:“即刻去半山季家,季柏泓失踪了,老宅电话也冇人接,情况不对路,你去摸清下底细。”
&esp;&esp;电话那头,安仔一改悠闲姿态,“收到,大佬,我现在就去,有消息立刻给你回电。”
&esp;&esp;电话挂断,阿伶望着窗外对岸的灯火,深吸口气,季柏泓那样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失联,除非他身不由己。
&esp;&esp;安仔动作极快,挂了电话便招呼了两个飞仔跳上车,一脚油门轰向半山。
&esp;&esp;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季家老宅不远处的一条斜路上,安仔熄了火,未急着下车,而是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esp;&esp;天色已暗,老宅矗立在夜色中,铁门紧闭,高墙深院,里面灯火稀疏,同平时冇咩分别,就是静得有些诡异。
&esp;&esp;安仔眯起眼,凭借多年在街头摸爬滚打的经验,太静就肯定有古怪。
&esp;&esp;泊好车,他同两个飞仔使了个眼色,自己就一个人摸过去。
&esp;&esp;大门外的榕树下停着一辆黑色卧车,车窗贴了膜,但隐约能看见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坐在里面,烟头忽明忽暗,眼神却时不时扫向季家大门,好似两只守在猎物旁边的鬣狗。
&esp;&esp;安仔的目光,由大门扫到围墙,再由围墙扫到四周,守得这么紧,不像是寻常人家防贼。
&esp;&esp;他未打草惊蛇,绕开那辆车的视线死角,从侧面的小路摸过去,找了处围墙矮的地方,手脚并用地翻了进去。
&esp;&esp;落地发出小小声响,他贴着墙根,借着花坛的掩护往里看,院子里有人走动,步伐沉稳,节奏一致,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正在巡逻,安仔数了数,光是明面上能看到的就有六个,暗处屋里还有更多。
&esp;&esp;安仔心里面计划,现在硬闯肯定是送死,干脆返回车子,在车里将就着睡了一晚。
&esp;&esp;第二日天光,天刚蒙蒙亮,他便盯着后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