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竹沉思着,毕竟万一灭了东条英机的部队,或许会惊到倭寇那边,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傅峥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按着时暮竹的吩咐去办事的,让他不用担心。
时暮竹点了点头,依偎在傅峥泽的怀里,想着以后的事,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明哲保身并没有用,他只擅长进攻。
两人轻声细语的聊着人生,小时候的事,有趣的梦,喜爱的事物,以及那些藏在心底、只敢对彼此说的小秘密。
窗外夜色温柔,灯光昏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暖意,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安静。
没有喧嚣,没有匆忙,只有两个人慢慢说话、静静倾听,时光都像是被温柔拉长,每一句闲聊,都成了最安心的陪伴。
誓死追随7
又是一夜好梦,时暮竹与傅峥泽早早醒来,一同洗漱穿衣吃饭出门。
开车的是司机,两人坐在后座,窃窃私语。
绕了大半个城,终于来到了宋家,时暮竹一下车,门房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二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爷找你找得快急死了,这位是?傅大帅!”
门房赶紧大声提醒,另一个候着的护卫便赶紧进府找管家,最重要的是通知他们的老爷。
门房早已吓得敛了神色,垂手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这位傅大帅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寻常人连远远望见都要屏息,此刻竟同自家二少爷一同站在府门前,实在叫人心惊又不敢多问。
管家很快出现,将两人先迎进了府,一群人才走到廊下。
不多时,府内便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稳沉的脚步声,宋家老爷亲自迎了出来,一见廊下立着的挺拔身影,眼中先是一喜,随即看向傅峥泽时满是钦佩,快步上前:
“傅大帅!当真稀客,快请进,快请进!我大儿子昨天还在同我念叨,说海城能有今日安稳,全仰仗您在外面扛着,没想到您今日竟突然登门了。”
言语间没有半分虚与委蛇,全是真心实意的敬佩与客气,看向傅峥泽的目光,更是带着对这位年轻英雄的赏识。
傅靖远微微颔首,抬手虚扶了一把,语气沉稳又不失礼数:
“宋伯父客气了,不过是顺路送暮暮回来,叨扰了。”
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清冽气场,又因着几分谦和,半点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宋文山听到他话里对时暮竹的称呼眉心一跳,那温柔的眼神更是让宋文山心惊胆战,年轻时他也曾走南闯北,遇到过不少人,傅大帅他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宋文山压下内心的慌乱,努力控制住表情。
“那真是太麻烦大帅了,快请里面坐。”
说着连忙引着二人往正厅走,一路连声吩咐下人上茶备点心。
宋文山请傅峥泽上座,自己也不端长辈架子,反倒像对待一位忘年知己,语气真诚恳切:
“大帅年纪轻轻,便能担起海城安危,实在难得。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多少地方生灵涂炭,唯有咱们这儿,百姓能安稳过日子,商铺能照常开门……这份恩情,我们这些老百姓,都记在心里。”
傅靖远指尖轻抵茶杯边缘,目光沉静:
“保境安民,本是分内之事,当不起林伯父如此重赞。海城安稳,也离不开诸位乡绅父老的支撑。”
时暮竹坐在一旁软榻上,看着自家舅舅对眼前人这般真心敬重,再想起方才路上那人温和闲谈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茶点上桌,聊着天的傅峥泽先拿了块给时暮竹,时暮竹也顺手接过吃下。
宋文山看得眉头紧锁,有种想赶人的冲动,茶杯重重放下,发出“叮”的一声翠响。
“大帅肩负海城安危,公务应该很是繁忙,宋某便不多留您了。”
宋文山半点寒暄的心思都没有,语气里明晃晃带着戒备与不满。
傅峥泽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抬眼时,目光平静地对上宋文山满是警惕的视线。
“宋伯父,既然你已经看出来,我也就直说了,我已与暮暮互许终身,我的兵权,我的前程,我的一切都会是暮暮的后盾,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傅峥泽微微前倾身子,语气轻却重如千钧,一字一句,都带着赴死般的笃定:
“我傅峥泽会用命护着他的。”
时暮竹也握上了傅峥泽的手,表明他的与之生死相随的决心。
宋文山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望着眼前这位一身铁血、却肯为自家孩子许下生死的年轻大帅,心头那层紧绷的戒备,竟在这股决绝的真诚里,悄悄松动了几分。
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时暮竹,不就出去几天吗,给自己找了个男人回来!两个人这体型,一看就是他家外甥在下面,他气啊!
没好气地说着:“行了,这是你们的事,我这个长辈的又不好说什么,注意点,你也是给我照顾好暮暮。”
傅峥泽心中一喜,没想到宋文山这么快就松口了,快速的点了点头应着好,还顺手倒了一杯茶递上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舅舅喝茶。”
宋文山没想到海城傅大帅这家伙这么不要脸,自己只是说不管又没同意他进门!
最后看着时暮竹给自己使眼色,他实在没好气,接下那杯茶喝了一口,就把人赶出去了,留下自己跟时暮竹两人。
“竹安!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了!你的身份不是跟他敌对吗?”
宋文山知道时暮竹在做什么的,甚至一家人都加入到地下党了,时暮竹出任务的事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至于在收到倭寇佐藤死了之后时暮竹还不回来时这么担心。